“大师兄刚刚你和万天师了什么啊?”
“就是,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从龙虎山离开后,三人又出现在了鹤鸣山,此刻正走在前往去见邓主持的路上。白和颖晓忍了一路,终是忍不住了,好奇的问着昊霖刚刚和万天师了些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昊霖回答着。
昊霖敷衍的回答两人才不信,要是是无关紧要的话,也不至于和万天师单独聊,当然昊霖不愿意白和颖晓两人也不会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
昊霖三人走后,谢飞和万远坐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下继续悠闲的喝着茶。
这时谢飞忽然好奇的问道:“万师叔,刚刚昊霖道长和你了什么?”
万远精神有些恍惚,是在回想着昊霖对自己的话,这时谢飞的则完全没听进去。
“师叔。”谢飞又喊了一声。
万远这才回过神来,并应着:“答应了昊霖道长,不能相告。”修道之人就是这样,有什么都会如实,不会诳语。
听万远这么一,谢飞便没了继续打听的想法,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接着自顾自的道:“我倒是觉得今天昊霖道长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谢飞这话顿时勾起了万远的兴趣,问着:“哦?有什么不一样?看?”
“那我可了,到时昊霖道长来了你可别告诉他。”之前还不忘提醒万远,别打自己报告,毕竟在别人背后别人本就是一件不好的事。
“但无妨。”万远应着。
“昊霖道长的白发不是无端生出的,是病了,眼中无光,整个人看上似去没了精气神。”这是谢飞通过刚刚和昊霖短暂的接触与观察,得出的结论。
万远看着谢飞欣慰的点着头,赞同的附和道:“不错,入我道门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些阅历了,没枉费万师兄的教导与栽培。”
“嘿嘿。”能被认可谢飞很高兴,傻笑着。
“唉!”万远先是长叹一口气,抬头看着因要下雨变得有些黑压压的天空,接着谢飞的话,缓缓道:“是啊!昊霖道长眼中无神无光,精气神已经散尽。”
到这里万远微微停顿,又把目光收回,注视着眼前的谢飞,用一种教导的语气对谢飞:“你只对了一半。道教医术中,有一种病叫心脉受损,是人在经历了某些重大事情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压抑,或者迈不过去的坎,从而一蹶不振。心脉受损的人他的精气神已经散尽,又或因为一些事,一些人,仅凭一口气吊着。”
谢飞回想着昊霖刚刚的状态,只觉得万远得八九不离十,不仅感慨着起来:“平时是在书中看到,又或者听言,今天还是第一次真切实意的见到,原来这就是人们常的心脉受损啊!”万谢飞又担忧起来,问着万远:“师叔,我们能帮上些忙吗?”
万远何尝不想帮上些昊霖的忙,微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心脉受损者,要么自渡,要么解决导致昊霖道长心脉受损的直接原因。”
“您是秦明道长?”谢飞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昊霖的师父秦明。
“不止是秦明道长,还有如今道教面临的处境。”万远深知昊霖始终没有放下这件事,始终没有和自己和解。自始至终都认为道教所面临的处境全因自己而起。外加秦明为此是生死不知,这两件事是击垮昊霖的罪魁祸首。
“昊霖道长不愧是仙人!始终心系道门,太伟大了!”谢飞对昊霖的担忧逐渐转变为了,毫不掩饰的夸赞与敬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