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分到第二十五颗的时候。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灵灵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一如既往的双马尾。
一身白色针织衫。
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热可可。
她走到吧台前。
把可可杯放下。
神情极其平静。
“嗯。”
洛川头也没抬。
“咱们外面，不太对劲。”
洛川手上的动作没停。
“怎么不对劲？”
“猎所周围一百米内。”
“突然出现了十八个法师。”
“全部分布在能精准覆盖咱们大门和后门的位置。”
“四个高阶。”
“十四个中阶。”
“动作很专业。”
“是有组织的盯梢。”
洛川手上分类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他把第二十五颗精魄放进格子里。
“什么时候出现的？”
“过去十五分钟内。”
“几乎是同时到位。”
“分批次进场，但每一个都直奔自己的观察点。”
“行动统一。指挥有序。”
灵灵补充。
“不像本地的人。”
“他们身上的魔具我没见过。”
“波动很奇怪。”
“不是华夏官方的，也不是国内任何一家世家的常规配置。”
“是国外的。”
洛川终于抬起头。
他把箱子合上。
双手撑在吧台上。
“国外的世家。”
“行动快。”
“敢在魔都铺这种规模的盯梢。”
“现在是三天前。”
他眯起了眼睛。
“圣城那帮老头。”
“开过一次国际紧急会议。”
“会议结束之后。”
“国际魔法协会和圣城联手追加了二十五亿美金的悬赏。”
“这种级别的动静。”
“圣城自己的人轻易动不了我。”
“动了就是国际事件。”
“所以他们一定会找代理人。”
“代理人得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得是华夏血统，进华夏不引人注意。”
“第二，得有国际级别的资源和情报网。”
“第三，得跟圣城关系够近，听话。”
灵灵歪了歪头。
“那只剩一个家族符合。”
洛川笑了笑。
“祖家。”
“那个把根基已经搬到欧洲的祖家。”
灵灵立刻在脑子里调出关于祖家的资料。
几秒后她点了点头。
“祖家欧洲分部直属圣城友好关系名册第二位。”
“现任家主祖雄。”
“嫡系核心法师有十二位。”
“高阶以上五位。”
“年龄在二十六七岁、能担起这种独立任务的。”
她顿了一下。
“祖向天。”
“今年二十七。”
“高阶巅峰，正在冲击超阶。”
“目前担任祖家欧洲事务直属副官。”
“这个人。”
“过去三个月在伦敦。”
“前天他从希思罗机场飞回了华夏。”
“目前我能查到的最后一站。”
“是浦东机场。”
洛川点了点头。
“那就对上了。”
“魔都。”
“祖家。”
“祖向天。”
“圣城派来查我的代理人。”
他重新把分拣箱打开。
继续把第二十六颗君主级精魄放进格子里。
灵灵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眨了眨眼睛。
“哥。”
“那他们已经把我们的门面盯死了。”
“咱们怎么办？”
“凉拌。”
洛川继续分拣。
“祖家这种老牌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