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赢老夫一拳。”
泽法的脸黑了一下。
他的嘴角往下拉了拉，眉心往中间挤，眉骨
“你一拳能把赤犬打飞。新兵能接住？”
卡普笑了，嘴角往上一拉。
“那就两拳。”
“两拳也不行。你这标准整个大海上除了白胡子和凯多没人能达到——而且凯多也得被你打趴下。”
“那就三拳。”
“......三拳和一拳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三拳之后他们还没死，就说明有进步。”
泽法深吸一口气。
胸腔往上提，肩膀跟着抬起来，然后缓缓呼出去。
他没有再说话。
但他的黑腕在晚风里反射出一闪而过的冷光，说明他已经在心里开始重新编排训练大纲了。
卡普转头看向白胡子。
白胡子坐在高台边缘的椅子上，薙刀靠在旁边，刀柄斜搭在椅背上。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他金色的头发染成了一片橙红。
“纽盖特，你盯着。谁偷懒，你处理。”
白胡子薙刀往地上一顿。
刀柄底部的金属环磕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咔——石板以刀柄落点为中心又多了几道裂纹。
“古拉拉拉，行。老夫最喜欢管闲事了。”
卡普在心里算了笔账。
他的目光从广场上收回来，落在面前的名单上。
一万两千个新兵。
如果全部达到及格线，就是一万两千个强者。
一万两千乘以五年，六万年。
加上现在的四万年，十万年。
他能活十万年。
他的手指在名单边缘轻轻敲了一下，指尖磕在纸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分配完毕，众人散去。
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响成一片，往广场各个方向分流。
马尔科带着新世界的人往码头方向走，边走边回头喊：“明天早上六点集合——迟到的自已去找泽法先生报到！”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哀嚎和脚步声骤然加快的混乱。
比斯塔领着伟大航路的人往训练场方向去，手指还捏着胡子，旁边有个人凑过来问：“比斯塔先生，工资真的找多弗朗明哥领？”比斯塔头也不转：“找多弗朗明哥谈，不是找多弗朗明哥领——区别很大，自已琢磨。”
乔兹沉默地领走了一万两千个新兵，像一面移动的山壁。
泽法拿着名单走回高台边缘，艾恩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抱着新的一摞训练计划。泽法从她手里接过最上面那份，翻开第一页，看了三秒，拿起笔在上面加了一行字。艾恩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泽法老师，这个负重标准......”
“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通知后勤多准备几副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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