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他背包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那是金属发出的声音。
下一刻,他眼前闪过一道亮光。
这道亮光呈北斗七星之状,无比耀眼,如鞭子一般打在那双血红的巨眼上。
“啊!星辰之力!道门法器!”
“法远!你骗我!你该死……”
武远脑海里响起一阵阵不甘的怒吼。
那双血红的巨眼也极速缩小,转瞬消失不见。
武远发出一声闷哼,视线重新汇聚。
然后,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直直地向地面栽去。
不过,一双玉手及时地拉住他。
江雨霏出现在他身旁,担心道:“武远,你怎么了?”
此时,武远面色苍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武远,你说话呀!好端端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陈招娣也是急道。
“去……酒店!”武远艰难开口。
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他额头渗出了大量的汗珠。
“叫车!”江雨霏看了一眼陈招娣,绝美的脸上少有的露出凝重。
陈招娣赶紧用手机叫了辆车。
江雨霏则直接将武远放到自己背上,背着他朝外面走去。
“不是!雨霏,你哪来那么的大力气?”
陈招娣看着江雨霏离去的身影,愣了好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武远趴在江雨霏背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精神涣散。
他意识还在,但大部分都用来对抗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他没办法集中精神协调自己的身体,这是他浑身无力的主要原因。
出了寺庙,一辆绿色纯电动车刚好停在大门前,陈招娣叫的车到了。
江雨霏将武远放到后排座位,让他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
她看着武远,轻声问道:“武远,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武远艰难开口:“催……眠!”
“雨霏,他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催眠干嘛?赶紧送医院啊!”陈招娣坐在副驾驶上,转头对江雨霏说道。
江雨霏什么也没说,将武远怀里的银色小吊坠取出来,悬在他面前。
“保持身体完全放松,闭上眼睛,现在,将注意力集中到你的呼吸上……”
武远默默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车辆的飞驰声在渐渐远去,武远眼前慢慢出现一个漩涡,吞噬他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他出现在血玉金莲上。
然后,他发现自己身体虚化了,都快跟影子一样。
他当即放声大喊:“掌门,我要死了!你再不出来我真的要死了!”
下一秒,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前。
来人一头华发,身穿绣着太极八卦图的紫色道袍,目光深邃,仪态威严,不是楼道子还能有谁?
一见武远这个样子,他顿时惊道:“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随即,他又接着道:“双目赤红,瞳仁无光,体有青黑色咒印,你这是碰上千年邪祟了?”
武远听后,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原来那东西是千年邪祟!”
古籍记载,邪祟往往是由极深的怨念、执念或是天地间的邪秽之气,在漫长岁月中不断汇聚、异化而生。
其形成原因主要有三种:一是死者怨气郁结不散所致;二是修行者修炼禁忌邪术遭致反噬;三是灵物久居阴湿污秽之地,受邪气侵蚀而腐化所成。
邪祟一旦成形,便几乎拥有不灭的灵体,它们能蛊惑人心,附身夺舍,甚至能散播瘟疫,寻常方法难以伤其根本,所以常常被视为大凶之物。
“以你的修为,碰上千年邪祟,断无生还的可能,你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