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怀瑾知道北州府这趟并不是什么好差事,索性甩锅给徐文山。
“左相年长我几岁,自然北州府琐事就由您来全权治理!”
“我打打下手就好!”
徐文山本以戴怀瑾会争,谁曾想并没有。
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是个老狐狸,知道北州府情况负责,索性也开始推辞。
“既然陛下让你我二人共同治理北州府,那就应不分主次!”
“为陛下分忧即可!”
戴怀瑾微微一笑:
“那就听左相的,共同为陛下分忧!”
这两人,明面上风轻云淡,实则背后都是算计。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他们都担心对方是叶清派来的,所以为了不被抓到把柄,都装模作样。
就这样,二人到了北州府后,走马上任,开始处理一些遗留下来的问题。
许从南得知他们到了后,就把重心放在对付北蛮身上。
毕竟前不久,他们杀了不少北蛮人。
按照北蛮人的尿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故,许从南坐镇两条走私线,以备不时之需。
…
这天晚上,北州府后院。
徐文山坐在太师椅上,冷着老脸,面前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人。
黑袍人开口,啐道:“左相,陛下把您调在北州,怕是想您彻底远离朝廷!”
“这算计,太深了些!”
徐文山深陷入颧骨的双眼,迸射出一道凶光。
“是啊!”
“是人都能看出他的目的!”
“你说这是不是阳谋?”
黑衣人点头。
“是阳谋!”
“阳谋无解!”徐文山叹了一口气,又喃喃道:“想回京,恐怕不太容易了!”
“没想到还安排了一个戴怀瑾,这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是…是啊!”黑袍人也觉得问题棘手,又道:“再回不了京城,那京官就只知陛下,不知相爷您了!”
徐文山作为权臣,自然不想丢了手中权利,一字一句道:
“回去?”
“谈何容易?”
“你来说说,怎么回去?”
黑袍人眼神一冷:
“大不了让冥教出手,在京城散毒,京城乱起来后,叶清一定会是用人的时候,到时,您就能回京协助陛下!”
他口中的冥教,是徐文山一手打造,平日里隐藏在黑暗中,干点儿见不得人的勾当。
比如吞并土地,杀人越货,或者进行刺杀。
这个势力,还有一个特点,会制毒…这可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这也是徐文山底牌之一,之前被调到南州时,他就准备用,不过思前想后忍了下来。
本以为能回京,谁曾想又来了北州。
妥妥的他是被耍的那个。
徐文山眼神凶狠,杀机弥漫:“待京城大乱之后,再散点儿谣言,引起群臣百官,万民不满?”
黑袍人用力的点点头:
“相爷英明!”
徐文山喝了一口茶水,才轻飘飘道:
“我本来不愿意用这种手段,既然事到如今,那就用一二吧!”
“让京城乱起来!”
“是!”
黑袍人应声,又问道:“戴怀瑾那边要不要派点儿人盯着?”
徐文山摆手:
“不用,他翻腾不起浪花来!”
黑袍人轻应,无声无息的消融于夜色之下。
…
与此同时,大周皇城。
偏殿。
叶清半躺在龙椅上,有些慵懒的看着折子,不多时曹正淳走了进来。
“陛下,刚刚有人来消息说,左相和右相都已到了北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