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分析,萧平想了想,道:“你还别说,小方氏确有个同父同母的兄长,不过,她这兄长一出生便被抱给正室,也就是江夫人的母亲抚养。这么一来,也算是嫡子了。听说,小方氏和他兄长感情一向很好。哦,对了,她那兄长就是应思远未婚妻的父亲。”
裴肃:“……这会不会才是小方氏换子的真正原因?同母的兄长,就因为被抱给了正室,便也成了嫡子,此后的境遇和她这个虽然同母,却是庶女完全不同,所以,她才会换子?你看,他兄长成了嫡子,嫡子的女儿,就可以和应思远结亲了。若她那兄长仍是庶子,那兄长的女儿和应思远就不是门当户对了。”
萧平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裴肃又问道:“应思远的未婚妻你查了没有?我觉得,她也有嫌疑。”
萧平摇头:“我的人一直跟着她,暂时未发现异样。”
他看着裴肃,犹豫地道:“你确定她真的有问题?她真的是红灯会的?还可能是凶手?”
“可她若是凶手,若小方氏知道此事,为何会包庇她?她只是侄女,可江永望是她亲儿子啊!小方氏怎么可能会包庇杀害自已亲生儿子的凶手?”
裴肃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有可能,小方氏并不清楚具体是何人杀的江永望,但她猜出,应该是某个组织干的,比如说红灯会。”
萧平很不理解,为何裴肃咬死了凶手和红灯会有关?
不过,他之前答应了,不追问此事的,只能闭嘴。
最后,他只能道:“行吧!我继续查,就按你说的这个思路查。”
他反正是不知该如何查的,既然如此,他还是多听裴肃的意见吧!
说不定真查出来了呢!
毕竟,裴肃是真会查案。
从萧平公房出来,离开刑部,裴肃正好遇到尚明章被押解上囚车。
看到裴肃,尚明章愣怔住了。
裴肃冲他点了点头。
去大理寺的途中,裴肃的马车一直跟着尚明章的囚车。
就怕,途中有人对尚明章出手。
但好在,一路平安,尚明章顺利地到达大理寺。
下了马车,裴肃冲崔九道:“九哥,你去跟崔大人说一声,一定要派人保护好尚明章,以防有人要杀他。”
崔九犹豫了一下,道:“裴大公子,你不能亲自去说吗?”
你要是亲自去说,公子不得高兴坏了啊!
可裴肃不愿去,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崔九连忙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说。”
又道:“裴大公子,你要吃什么?我这就去买。”
裴肃扯了扯身上的素服,道:“清淡点。”
他倒是想吃大鱼大肉,可如今不是还要给老太婆守孝吗?
可不能大鱼大肉,免得落人口实,被人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