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楚萌萌吐了吐舌头。
到家后,楚萌萌洗了澡,窝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楚南坐在客厅,点了根烟,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文斌的电话。
电话响两声就接了。
“老周,还没睡?”
“正审案子呢,什么事?”周文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楚南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尤其提到那个东南亚人查猜,以及周伯通和派出所文所长的微妙关系。
“老周,成教中心后山那块地,现在封得严严实实,跟军事基地似的。
今晚又冒出来一个东南亚人查猜,跟周伯通搅在一起,这两件事,我总觉得有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周伯通可能涉毒?”周文斌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确定,但值得查。”
“尤其是那个文所长,今天对周伯通的态度,表面上是公事公办,但我看得出来,他在保周伯通。”
周文斌是二十年的老刑警,一听就明白了。
“行,我亲自去一趟城北派出所。周伯通和那个查猜要是还没放,我直接把人提到市局。”
挂断电话,楚南靠在沙发上,长吁了一口气。
城北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周伯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对面坐着查猜,那张被楚萌萌踩成猪头的脸已经上了药,青一块紫一块,小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愤怒。
文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文所长,你今天可把我害惨了。”
周伯通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责怪:“当着我那么多小弟的面给我戴铐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带人?”
文所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周伯通,你少在这跟我摆脸色!吴霆发话了,我能怎么办?你那么牛,你跟他对着干去啊!”
周伯通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敢跟吴霆对着干吗?
沉默了几秒,他换上笑脸,凑近文所长:
“老文,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不是怪你,就是面子上过不去,你理解一下。”
文所长哼了一声,没接话。
周伯通眼珠一转,看了看文所长办公桌上摆着的全家福,笑道:
“老文,你家小子是不是今年高考?成绩怎么样?”
提起儿子,文所长的脸色缓和了些:“还行,模考过了一本线。”
“那好啊!上大学可是一笔大开销。”
周伯通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笑道:“老文,你儿子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
“这不好吧?”
“你就别推辞了,当我的一点心意。”
文所长皱了皱眉,抬手摆了摆:“别,你别来这套。”
“什么这套那套的?”
周伯通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咱俩兄弟,我照顾侄子不应该吗?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
文所长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推辞,不过是走个过场。
周伯通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老文,时间不早了,今晚的事,多谢。”
文所长抬了抬手:“别急着走,我还有话说。”
周伯通停下脚步。
“周伯通,吴霆亲自过问的事,你最好消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