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茹当即让司机驱车赶往徐家。
此时秦玉莲正在和打探消息的通话。
“夫人,我们打听好几天,只知道农场的管事叫李二姐。
农场在一个叫陈芳的人名下,其他老还不太清楚。”
秦玉莲重重放下杯子,陈芳?不是苏樱?
难道她猜错了?这事和苏樱无关?
“继续查这个陈芳是什么来头。”
秦玉莲挂了电话,周茹茹匆匆忙忙走进来:“伯母伯母,我有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周茹茹难得有这么莽撞的时候。
秦玉莲满脸好奇:“怎么了茹茹,怎么着急忙慌的?”
周茹茹坐下,故作神秘:“是这样的伯母,我有个记者朋友,今天给我带来一个消息。
他去城郊的农场暗访,查到一些不得了的事。”
秦玉莲一听是关于城郊农场的,双目瞪圆:“查到了什么?”
“他在里头见到了苏樱!她可是公家的人,还是军嫂。
怎么能违法纪律,私自开农场?”
秦玉莲手握拳,捶了捶掌心:“苏樱还真是农场的老板!这消息不会有错吧?”
“不会有错,我那朋友是记者,查新闻他是专业的,我给他看过苏樱的照片,不会有错。
农场的老板肯定就是苏樱,她借用别人的名义买地招工人,但她才是幕后主使者。”
秦玉莲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借用别人的名义。
难怪农场查不到苏樱的相关,实在是太狡猾了。
周茹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伯母,国家早就不允许私买卖。
何况她营业执照都没有,那就是违法的。
我们可不能就让她逍遥法外。”
秦玉莲倒是冷静多了:“农场不在她的名下,我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就算不在她的名下,直到揪出他的家人,他肯定也逃不了干系。”
“那你有什么办法?”
周茹茹脸色一沉,眼底划过一丝冷狠:“不管农场的主人是不是她,我们都按照是她的农场去告发她。
等把事情查清楚,她的工作肯定也没了。”
这事无论如何都要扣在苏樱的头上。
秦玉莲目不转睛的盯着定定地看着她。
周茹茹发慌,她心翼翼问:“怎么了?伯母,你觉得我的不对吗?”
不会是觉得她做事太狠了吧?
秦玉莲突然笑了:“我只是没想到,你成熟了。
我还以为你会去农场闹,这样一来就打草惊蛇了。”
周茹茹松了一口气:“当然不会了,伯母。我可不是为了置气,才揭发她的。
我是在维护咱们国家的法律,要是人人都学她,那国家不就乱套了吗?
国家可不允许私人买卖、承包土地,她这样做跟地主有什么区别?”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秦玉莲点了点头:“没错,咱们就是为了维护国家的权益。”
把事情得越严重,苏樱的罪名就越大。
秦玉莲当场做了决定:“明天我们就去报告给市场管理所管。
让人他们直接上门把农场封了。”
周茹茹手紧紧地攥在起来,等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了苏樱的把柄。
明天这事一出,她可就身败名裂了。
到时候看国栋哥还怎么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