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吃着饺子,心满意足地对着秦语秋道:“嗯,真好吃,比起妈妈包的,感觉差不多,是馅弄得好。”
“对了,你们今天去哪了?我怎么在后勤部那里没有看到你们啊。”
秦语秋不满道:“没去哪,就是陪着二嫂到师长家转了转,又到政委家转了转,后来政委又拉着我们,去跟范老师、陆部长开会来的。”
“对了,开会时他们要去找你,结果,你们去了县里,唉!要是你也在,我估计那会就开不成了。”
秦墨白十分不满道:“我在怎么就开不成了,会议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回避的吗?还是他们又背着我干了啥坏事?”
秦语秋不屑的道了声“惬”,又不话了。
秦墨白急道:“你别不相信,我告诉你,你二哥在军分区这里,是有话语权的。”
秦语秋问道:“你有啥话语权?你连身份都没有,我告诉你,你的妹妹不定过两个月,就以军人的身份出现在你的眼前。”
“到时候,可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秦墨白一怔,他急忙问道:“你是,他们答应给你弄个军人的身份?你可不要乱来,你的资格审查过不了的。”
朱曼彤在一旁笑道:“没事,就是和政委到这事,政委他来想办法。”
。。。
吃过晚饭后,秦墨白把朱曼彤、秦语秋叫进房间里,拿着那些凭证出来,交代道:“这些东西给你们,你们可不要给我弄丢了,上面可是我签字借出来的。”
朱曼彤笑道:“不会,你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完,她就开始教秦语秋怎么审查这些资料,秦墨白看了一会儿,他觉得很无聊,于是走出屋子,拿出一包烟,夹出一根,点燃了,吸了满满一口。
夜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巨大绒布,沉重、彻底地覆盖了西北的戈与群山。
只有当眼睛完全适应,才能察觉这不是纯粹的黑——天空是一种深邃、天鹅绒般的墨蓝,银河如一道璀璨的、碎钻铺就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星辰低垂,近得仿佛触手可及,清冷、密集,闪烁着无机质的光芒。
没有城市光污染,星空拥有一种慑人心魄的、近乎蛮横的清晰度。
整个营区没有一盏多余的灯,没有漫射的光晕。所有的灯光都经过严格管制,符合战备要求。这使得零星的光源在巨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独。
营门和高耸的瞭望塔上,有几盏孤零零的、昏黄的防风雨灯,灯光只能照亮哨兵持枪的剪影和周围一圈砂石地。那是整个黑暗画布上最锐利的坐标点,光柱中,尘埃与飞蛾无声飞舞。
风掠过营区铁丝网和旗杆,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嗡”呜咽。远处山的方向,也许传来一声悠长、孤寂的狼嚎,瞬间又被更广袤的寂静吞没。
秦墨白很快就抽完了一根香烟,他看了看,屋子里还是没有变化,他又点燃一根香烟,沉默地继续抽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秦语秋终于明白了过来,她端着资料,恶狠狠的从秦墨白的前面走过,秦墨白无语了,他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卧槽,这是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