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今后是死是活,是富贵还是魄,都与我梁王府、太子府、与唐圆圆......再无半点瓜葛!”
“断......断亲?”
唐珠珠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她看着面罩寒霜的沈清言,又看了看周围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宫人,这才意识到沈清言不是在开玩笑。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唐珠珠慌了,彻底慌了。
她能在这京城里过得滋润,能进女学,能有机会接触到礼王。
全都是因为她是唐圆圆的亲妹妹!
如果没有了这层身份,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连这皇宫的门槛都摸不到!
“姐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唐珠珠连滚带爬地扑向沈清言,想要去抱他的腿,甚至是有些卑微,却被沈清言嫌恶地一脚踢开。
“滚!”
唐珠珠被踢得摔在地上,却顾不上疼,又连忙爬向一旁的礼王。
“殿下!你快跪下帮我求求情啊!”
礼王:“......”
如果不快跪下三个字,自己还很愿意。
可是她怎么不考虑考虑自己和沈清言是什么关系呢?自己是沈清言的叔父啊,怎能给自己的晚辈跪下呢?就算他是太子也丢脸啊。
沈清言冷眼看着这一幕,薄唇轻启。
“光是断亲,自然是不够的。”
沈清言转头看向皇帝,拱手行了一礼。
“此等心术不正、自私恶毒的女子,断不能入我皇家玉牒。”
“孙儿恳请皇祖父,收回礼王与唐珠珠的婚配旨意。”
“至于这王妃的位置,她唐珠珠,根本不配坐!”
“不——!!!”
唐珠珠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尖叫。
她可以接受断亲,可以接受被骂,但她绝对不能接受失去礼王妃的位置!
是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赌上自己清白,才好不容易换来的滔天富贵!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取消我的婚配!”
唐珠珠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披头散发,双眼通红。
她指着沈清言,破口大骂。
“我的清白全毁了!”
“我不做礼王妃,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还怎么活!”
“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沈清言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眼底满是嘲讽。
“欺负你?谁让你给礼王下药的?谁逼你爬上男人的床的?”
“你自己不知廉耻,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下贱勾当,本王今天不当场弄死你,已经是看在老祖宗平日里教导不得在宫中见血的份上了!”
唐珠珠不停地摇着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圆脸。
“不!我不要!”
“我可以道歉!我可以给唐圆圆磕一百个响头!”
“我可以每天去伺候她,给她端茶倒水!求求陛下和娘娘......求求姐夫......”
但是王妃的位置,她是一定要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