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嬴政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对着还在震惊中的夏无且说道。
“夏太医,别愣着了。”
“来,坐下,一起尝尝这烤鱼。”
“这可是子池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儿,保证你从没吃过!”
夏无且哪敢真的坐下。
他诚惶诚恐地推辞。
“老臣不敢与陛下同席!”
这可是始皇帝的家宴。
他一个外臣,怎么有资格参与。
嬴政却是不容置疑地一摆手。
“朕说你敢,你就敢。”
“让你坐,你就坐。”
“哪来那么多废话?”
见皇帝态度坚决,夏无且才不敢再推辞。
他小心翼翼地躬身行礼。
“老臣……谢陛下天恩!”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身,对着子池,毕恭毕敬地长揖及地。
“老臣,见过公子!”
这一礼,行得比给嬴政的还要标准,还要虔诚。
子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搞得一愣。
“夏太医,您这是干嘛?”
“快请起。”
夏无且直起身,脸上的敬畏之情丝毫未减。
他没有去坐嬴政身边空着的位置,反而绕了半圈,在子池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姿态,活脱脱一个追星成功的小迷弟。
嬴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没多说什么。
烤鱼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夏无且本来还端着架子,可闻着这味儿,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老脸一红,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无且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身。
“陛下龙体康复,乃我大秦之幸,天下之幸!”
“老臣敬陛下一杯!”
嬴政心情极好,端起酒杯,与他隔空一碰,一饮而尽。
夏无且也连忙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下。
辛辣的酒液入喉,他却猛地一愣。
不对!
这酒……
他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陛下,这酒……”
嬴政挑眉看他。
“怎么?这酒有问题?”
“不不不!”夏无且连忙摆手,他端起酒杯,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
“这酒中,竟带着一股清甜的梅子香气!”
“而且……酒性温和,入口绵柔,完全没有寻常酒水的辛辣烧灼之感!”
作为一名医者,他对入口之物极为敏感。
大秦的酒,多为度数不高的米酒,但酿造工艺粗糙,口感辛辣,杂质也多。
可他刚才喝下的这杯,清冽甘甜,回味悠长,完全是另一种层次的东西!
嬴政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算你识货。”
“这酒,名为梅子酒,也是子池的手笔。”
“他说朕的身体刚刚好转,不宜饮烈酒,便特意为朕酿了这种果酒。”
“既能助兴,又不会伤身。”
又是子池!
夏无且的目光“唰”地一下,再次聚焦在了子池身上。
那眼神,灼热得能把人点着。
这位小皇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惊世骇俗的宝贝?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难道真是天神下凡,来辅佐始皇帝,开创万世基业的?!
夏无且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扑通”一下,又站了起来。
这次,他直接端着酒杯,转向了子池。
“公子大才,老臣……老臣敬公子一杯!”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