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骷髅精是男的？那我杀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她一把揪住头顶两个揪揪，使劲揪，揪得头皮都疼了，感觉自己智商在疯狂下降。
老头儿长叹一口气，慢悠悠得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石头，示意陆双双坐下。
“你们杀的...是画鬼吧？”
陆双双一屁股坐下去，仰着脸：“什么又是...画鬼？”
老头儿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桃花，目光悠远，他重新给陆双双讲了另一个故事，一个和之前不太一样的故事。
“画鬼，就是秀才从画里定形的女子，当年她被秀才定形，没法再回到画中，于是去找了那个老神仙要解药，可是那个老神仙告诉她，没有解药，但是他能让秀才永远跟她成双成对。”
“方法就是，也让秀才吃下三颗定形妖果，让他永远不死。”
陆双双听罢，惊呆了：“永远不死？定形妖果有这样的奇效吗？那不是成了仙丹了？”
老头儿苦苦一笑：“娃娃，那可不是仙丹，那是...诅咒，不死诅咒...”
他继续道：“后来，画鬼就带着老神仙给的三颗妖果去找秀才，同样骗着他吃了下去。”
“但是这妖果只能保证不死，却不能保证不老，那秀才不是修仙者，没有修为保持容颜，很快就老得不成样子，最后甚至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画鬼为了让他青春永驻，骗了许多无辜的生灵入谷，用活人的皮肉给他装配，久而久之，那谷中就遍地都是骷髅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所以，那秀才才是骷髅仙，你懂吗？”
陆双双听完，只觉得三观都要碎了。
秀才才是骷髅仙？
那个被画中人纠缠，最后疯了的秀才？
那个她一直以为是受害者的男人？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骷髅仙，才是那个用活人皮肉维持容颜的怪物。
原来，对于凡人来，长生...只是一个诅咒。
老头儿忽然抬起头：“娃娃，骷髅仙可比画鬼还要厉害，他活了数千年，沾染了数不清的业障和怨气，不死不散，你还要想进谷吗？”
陆双双深吸一口气，拳头攥紧了：“进，必须进。”
眼下还要靠她用骷髅军团牵制镇仙宗，这一战要是输了，后果难以承受。
所以，必须进！
老头儿苦笑，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你执意送死，老夫多无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红色的丹药，递到陆双双面前。
“都是读书人，我和骷髅仙也算是有些交情，他仰慕老夫才华，这是他给我的，你拿去吧。”
陆双双接过那红色的丹药，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翻来覆去的看。
“这是什么？”她问。
老头儿：“骷髅谷中，尸气冲天，就算你是修仙者也会被冤魂纠缠，吃了这个丹药，就能避免被冤魂打扰，顺利入谷。”
陆双双点点头，把丹药攥在手心里，可她就是不吃。
老头儿有些急了：“娃娃，你在犹豫什么？不想入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