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收回伸出的右手，低声喃喃自语。
“一点灵智都没有？难道是术法操控？”
呢喃过后，我又立刻轻轻摇头。
否定了自己这一初步的猜测。
玄门术法博大精深，门类繁杂。
驭鬼、请神、驱妖、慑灵之术数不胜。
，皆是驱使外物为己所用的手段。
借助术法剥夺被驱使之物的灵智，令其绝对服从命令，是玄学界极为常见的操作。
可即便彻底剥离了生灵的自主灵智，也绝对不会出现眼前这般诡异的状态。
但凡世间生灵。
无论强弱，皆存有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无法彻底抹除。
术士施展术法操控外物，本质是为了借其力量成事。
追求的是得心应手，高效稳妥。
正因如此，即便是被术法操控失去自主意识的生灵，也会保留最基础的生存本能。
若是前路受阻无法通行，它们会本能地绕行规避。
若是遭遇强敌不敌，便会本能退缩逃离。
但凡遇到阻碍与麻烦，它们都会遵循本能做出规避反应。
绝不会一味蛮干。
可眼前这五个人，完全打破了所有玄门术法的常规。
明明身前有着清晰的屏障阻挡，前路彻底被封死。
它们却仿若全然未见。
一遍又一遍徒劳地抬脚前冲，机械重复着无用的动作。
不知停滞，不知规避，不知变通。
这般状态，根本不像是被术法操控的生灵。
反倒像是被提前设定好固定程序的机械。
“机械？”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豁然开朗。
我眼神骤然一凝。
“傀儡！”
我紧紧盯着眼前依旧在徒劳前行的五道人影，双眼瞬间亮起。
没错，这正是傀儡术！
玄学界之中，傀儡与寻常术法操控的灵物截然不同。
傀儡的本质是金石竹木打造的无灵死物。
平日里最为常见的纸人、稻草人术法。
看似与傀儡术相似，实则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