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岳站在走廊尽头，面无表情地听着周围的议论。
宋衍靠在他旁边，用手肘肘了肘他，“老魏，你说乌国那些人是不是脑子有坑？石川正雄都死了，他们不赶紧查真相，反倒跑来挑衅我们？这不是找死吗？”
魏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宋衍自顾自地继续说，“不过也好，正好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自从上次清理完世家，我还没动过手呢。”
“会有机会的。”魏岳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宋衍咧嘴一笑，“那就好。”
……
楼上，督察处的办公室里，几位从现世外回归的戾级驭诡者正围坐在一起，面前的大屏幕上是论坛上的实时动态。
玄清子盘膝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殷红袖斜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铁雄坐得笔直，目光盯着屏幕，眉头微皱。
钱多多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一脸紧张。
“你们说，总督会怎么应对？”铁雄开口，声音粗犷。
殷红袖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应对？打回去呗。乌国那帮人，不打疼他们，他们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玄清子睁开眼，看了殷红袖一眼，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钱多多小声说：“对面也有不少戾级，听说老派新派加起来，人数不比我们少。”
殷红袖嗤笑一声，“人数？石川正雄死了，他们就是一盘散沙。老派和新派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真打起来，能拧成一股绳才怪。”
铁雄点了点头：“而且，我们有总督在。”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玄清子再次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不管总督怎么决定，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乌国如果敢来，我们不退。”
铁雄和殷红袖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玄清子再次闭上眼，盘膝坐在角落里，呼吸平稳，像一尊入定的老僧。
但他的思绪并没有安静下来。
那些电话，那些自称“世家后人”的陌生号码，那些许诺资源、许诺权力、许诺“推翻对策局后你便是元老”的声音，已经不止一次找上他了。
第一次，他挂了。
第二次，他听了两句，又挂了。
第三次，对方换了个号码再打来，他没有接，直接拉黑。
他在现世外漂泊数百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也见过太多所谓的“复辟”。
那些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动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世家？
世家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世家又怎么会被灭？
玄清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盘算，那些世家余孽不敢明着来，只敢在暗处递话，说明他们自己也心虚。
他们知道林晴晴的厉害，知道对策局的实力，所以才只能搞这些小动作。
若是真有把握，他们早就杀回来了，何至于躲在境外，连夏国的边都不敢靠近？
这已经不是世家和他们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