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港岛地下某处废旧的仓库内,赵行健的头套被揭掉,一股带着潮湿和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行健目光扫了一圈四周,最后定格在三个壮汉身上,三人都戴着硕大的墨镜,遮挡了大半边的脸,看不到真实的面容。
他从被绑架的那一刻起,脑子就不停地思考着,绑架一般不是为了钱财,就是为了报仇!
他在港岛应该没有仇人啊,而且他是第一次来港,本地的黑帮也不可能知道他是个隐形大富豪啊!
他的仇人都在淮北省陵泉市。难道他一离开铁山县的时候,就被仇家盯上了,然后尾随进入港岛,选择在境外做掉他?
看来,是自己对安全这方面太大意了!
“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我到这里,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钱,你们随便开个价,但是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赵行健用试探的语气问道。
他要搞清楚,这些人是港岛本地的黑帮,还是大陆的人。同时主动提出给钱,就是为了不吃眼前亏,毕竟保命是第一法则,对于赵行健而言,赚钱太容易了。
“小子,我们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为什么绑你来这里,你心里没个数吗?有句话叫做,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肯定要弄你!”
其中一个大汉鼻孔一皱,恶狠狠地说道。
这些人一开口,就是标准的港腔,尽管他们极力掩饰口音,但是瞒不过赵行健。
这样看来,是仇家报复了,这一下让赵行健的心悬了起来,港岛的黑社会,可是出了名的凶残。
既然是报复,少不了要被一番折磨,轻则伤残,重则连命都不保!
这时,另外两个大汉抬过来一个铁笼子,又矮又窄,空间极为狭小。
“小子,见过这玩意嘛?把人塞进去,站不能站,坐不能坐,躺不能躺,直不起腰,翻不开身,关你个两三天,你说啥滋味?”
一个大汉冷笑着说。
赵行健头皮发麻,内心生出一股极度的危机感。
这不就是十几年之后,诈骗园区内臭名昭著的酷刑——蹲猪笼嘛!
“兄弟,何必这么下狠手呢,我知道你们也是兽人雇佣,拿钱办事,你们开口,对方给你多少钱,我给十倍!”
赵行健急中生智,开始抛出诱饵。
反正,黑社会干这些也是为了钱,眼下先保命才是上上之策。
“笑话,你想用钱收买我们?我们是为兄弟办事,兄弟情谊无价。”
一个大汉鄙夷地说道,说着就要摁住赵行健,要强行将他塞进笼子。
“等等,我警告你们,我要是出事,不是我吓唬你们,整个港岛的地下帮派都要被清除!一个都跑不了!”
“与其这样,不如做一笔交易,你们拿钱回去交差,我破财消灾,也算出了血、受了惩罚,两全其美。”
赵行健连忙说道,浓浓的求生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