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彩月的手,转身就走。
崔泽玉在后面挡住宋书澜和荣王府的人,“我姐姐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王爷和侯爷与其说我们,不如想想面见官家时,怎么解释?”
崔泽玉带着人上马车,径直往宫里去。
荣嘉县主气得对着门口大骂,“什么玩意啊,你又不是定国公亲儿子,摆什么臭脸,真以为自己多有本事?”
她回头去看父母,“父王,母妃,崔令容和崔泽玉不讲理,咱们不能看着他们去告御状吧?”
荣王心累地看向儿子,这一个个的都不省心,思索片刻,既然崔泽玉姐弟非要告御状,那他只能先一步去负筋请罪了。
荣嘉县主得知父王要去和官家赔罪,很不理解,“为什么啊,不过是个丫鬟,二哥都没占到便宜,反而自己成了这样,凭什么我们还要去赔罪?”
荣王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过去,“就因为你二哥蠢!”
放下话,荣王让人准备马车,他亲自带着二儿子进宫去。
崔泽玉进宫,到底不如荣王方便,等他到大殿外时,荣王已经磕头忏悔过。
官家见到崔泽玉,先道,“事情经过,朕已经知晓,这个事是中执过分了点,不过荣王诚心赔礼,中执又成这样,不如就大事化小?”
这种事说出去,到底影响宗室子弟的影响,官家不想凉了朝臣们的心,也不想看宗室出丑。
听官家这么说,荣王心里松口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有官家这个话,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崔泽玉却不同意,“回陛下,此事虽然没大面积传开,却有不少人知晓,用不了几日,汴京的人都会知道。若是到时候再有朝臣上折子,岂不是会觉得陛下有意包庇?”
这话一出,官家脸色骤变。
殿内的人瞬间提起一颗心。
崔泽玉接着道,“官家是明君,注定要名垂青史。您怕影响宗室名声,不愿意闹大。但越是这样,越要以儆效尤,免得其他宗室轻视律法,再干出一些糊涂事,到时候还能一一遮掩过去吗?”
杀一儆百,在场的人都懂这个道理。
崔泽玉非要官家处置赵中执,荣王赶忙道,“我儿已经受到惩罚,而且都是误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是请彩月姑娘喝杯茶,哪里就那么严重?”
“王爷说不严重,那我请荣王妃或者荣嘉县主,到我府上关起门来喝杯茶,您觉得如何?”崔泽玉嘲讽道。
“卢泽玉,你说的什么话?”荣王怒了。
“您看看,您也不愿意,那您又怎么能说不严重?”崔泽玉再次磕头请命,“还请官家严惩赵中执,免得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寒了平民百姓的心,那就不好了。”
官家为难地看着堂下的几人,一边是亲弟弟在为侄儿求情,一边是自己重用的新贵。
该怎么选,怎么处理,都会表现出官家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