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土沉沉,化为暮霭,无尽的雾气延伸,带着种种瘟疫,蛊虫之相,化为一道人形,正是‘元浊使’。
她望着那与奎木女士漩涡,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骇然之色。
远处,许黑仍旧戴着面具,雪白僧袍残破大半同样在飞快后撤。
虚空藏菩萨,大藏寺。
当真
他简直想破口大骂,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那尊狼兽应当本是紫府,不知怎么被调养成佛子,结果在斗法之时悍然自爆。
有奎木杀生玄光四溢,最克土德,大藏寺是准备将我们三位土德使臣一网打尽么,许黑心中愤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大藏寺同为诸法本源之寺官司一路打到大雪山上都未必管用,更何况人家多得是借口,这奎木果然擅藏
那狼兽行将自爆,老夫竟然事先一点感觉都无。
许黑望向阴尸宗方向,心中又不由满是快意。
好在老夫与那元独使重伤,终究还是有一位使臣被带走了。
死的还是阴尸宗那炼尸,与诸生无相寺有着道争。
此时,以一位使臣,一位佛子为祭,太虚之中接连颤动。
一颗土黄色的星辰若隐若现,仔细看上去,还可见到星辰内部无数沙漠大川、山川丘陵、以及一座天柱之山,一缕中黄之气翻滚迅速抚平太虚波动,许黑连忙一退再退,注视着那一缕中黄之气心中暗动。
‘是那位‘东元司命灵应神君’出手了,在稳定太黄天,对于金丹真君而言两位佛子、使臣的血祭,只是令自家洞天略微波动罢了。
若无外人出手阻止略微出手便可定住太虚。
但就在这时,从古蜀摩云崖上,有一道暮霭之气浮现,迅速席卷而来。
南方十万大山区域之中,阴尸宗上空,同样有一点青黑光芒闪烁,令无数鬼神,摇落虚空。
霎时间,天地仿佛都消失不见,太虚中唯有那暮霭之气与青黑光辉照彻,大地之上无数看到这一幕奇景的修士,不论服气、道基,甚至是紫府俱都眼珠炸开。
从身躯中钻出五毒,原地死去,化为一具具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炼尸。
‘不好……是金丹出手。’
许黑连忙低头。
虽然作为佛子,已有直视真君之权柄,但若那几位金丹对他有恶意,专门针对,那下场与那些下修相比同样好不到哪去。
更不必说,阴尸宗那位金丹,十成十对他有恶意。
与此同时,落凤山上,一道火柱升腾而起火烧燎云。
那一直以来不断运转、赤红交杂的灵氛受此一激,终于彻底定下为‘平安洞落’。
此灵氛虽利士德,却稳固大地不利洞天,易于动摇。
受此影响,那一颗土黄星辰摇曳,终于现出一片洞天。
沙沙!
沙沙!
一缕中黄之气翻滚,好似大漠荒烟,初时寥寥,转眼便充斥天地。
在这如沙如浪的滚滚黄气之中,好似有一尊覆盖土
黄鳞片、勉强具备人形的事物浮现,庞大身躯稍微一动,便有无数黄色海浪翻滚,其嘴唇翕动,发出
震天动地的声响。
‘本君已出,两位道友何在。’
哗啦!
一点青黑色泽蓦然在滚滚黄之气中渲染开来,好似一滴墨水落入湖面,迅速浸染周围,在那青黑色泽之中又有一只硕大无比的眼眸睁开,其每一根睫毛都比九转飞剑更为锋利,瞳孔之中有无数光圈轮转,首尾相连,外泛神秘的符文,带着冰冷无情之意。
虚空之中,无数鬼神哀啼,一片女士光辉铺天盖地,
许黑一退再退,眼前依旧眩晕一片,耳鸣眼花
,感觉自身好似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无数血液从七窍中流出,仿佛下一刻便会身死道消。
八大寒林佛土内部,方青借助许黑眼眸看到了
这一场金丹大战。
‘终于动手了……’
灶君对摩云岸上那位、外加阴尸宗那位啧啧,果然都是三个金丹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