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身体僵了一下,眼眶中跳跃的幽火一顿。
怎么可能!吾主的腐朽之力,竟被如此轻易地,净化
那光罩,还有他们身上的微光,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抵抗,甚至净化本源瘟疫这不合理!
莫拉心中冷哼一声。
哼低级的毒素瘴气,果然对付不了有些门道的入侵者。
不过,我们的手段可不止这些!
他与其他几位祭司交换眼神,同时举起手中的骨製法器,开始吟唱咒文。
这一次,他们引动的不再是实体毒素,而是更恶毒的痛苦诅咒。
一时间,无形的诅咒波纹如同水中的涟漪,穿过空间,试图绕过那层物理防护光罩,直接作用在入侵者的灵魂和能量核心上。
这是他们对付强大个体或难啃骨头的常用手段,往往能出奇制胜。
莫拉和其他祭司,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卑微的人类,尝尝灵魂被撕裂,力量被污秽的滋味吧!
你们的阵法挡得住雾气,挡得住直达灵魂的哀嚎吗
就在那吟唱响起,无形的诅咒波纹噬来的瞬间,华国营地中,幽泉婆婆一直半闔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
在她那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感知中,那些所谓的诅咒波纹,简直就像顽童隨意绘织的线条,粗糙,笨拙,还带著令人不喜的腥臭。
技巧几乎没有。
就是对负面情绪和污秽能量,最直白的堆砌,连一丝美感都欠奉。
就这幽泉婆婆心里连一丝涟漪没有泛起。
在沼幽族传承的灵法与魂术面前,这种粗劣的精神侵蚀伎俩,简直就是徒惹人笑。
她连正眼都懒得给那些藏在阵后的黑袍身影。
手中的藤杖,那根伴隨她多年,看似古朴无华的伴生灵杖,在她心念微动间,自发地传递出一丝温和的共鸣。
她只是顺势,將杖尾在那被阵法微微加固过的地面上,轻轻一点。
一股仿佛能吸纳一切污浊的寧静波动,以她为中心,水晕般悄然盪开。
这只是她对自身灵蕴最基础的收放与掌控,如同呼吸般自然。
那波动轻柔地拂过己方阵营的前沿。
恶毒的诅咒波纹,撞上这片幽暗深邃的水光,瞬间被稀释消融,归化於无形。
不仅如此,灵蕴中自然携带的那一丝净化与安抚之意,反而顺著诅咒来路,回敬了过去,谈不上攻击,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幽泉婆婆甚至能感觉到,施放诅咒的那几个黑袍身影,灵魂像被冰针轻轻刺了一下,传来一阵混乱的惊悸与恐慌。
她在面纱下,轻轻地摇了摇头。
班门弄斧,不知所谓。有这功夫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魂体凝实点,死后留下的魂晶,说不定品质还能更高些。
为首的莫拉吟唱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手中的骨製法器,传来一丝仿佛被灼伤的刺痛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