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跨进谷口,立刻扯嗓子提醒:“快进来!再晚就悬了!”
刘东扫了眼身后:猛兽潮水般涌来,张着血盆大口。
他倒不是砍不动,可薇朵早叮嘱过:不能杀。
这帮家伙不光皮糙肉厚,还有种说不清的牵连。真开了杀戒,麻烦只会越滚越大。
“行,进!”他朗声下令,“朝阳谷是祖巫天吴的老窝,里头相对稳妥,但也别大意!”
“山膏,你守好丁籁!”
“薇朵带头,雷鸢和乔垣牧左右夹护!”
“明白!”四人加一只山膏齐声应下。
薇朵拔腿就跑,其余人紧跟其后,鱼贯而入。
刘东断后,一步没挪,后面那些猛兽,全冲着他狂吼猛扑,像认准了他是软柿子。
别人也能打,但真出手,八成收不住力。
乔垣牧倒好说,木系功法偏重缠绕束缚,伤不着要害;
可丁籁不行,风灵卷云决练到了火候,哭风翎天曲更是啸声一出、草木断根,杀伤力压根不讲道理。
刘东心里清楚:只有他,才能拿住分寸,既挡得住,又不沾血。
眨眼工夫,薇朵、丁籁、山膏、雷鸢、乔垣牧全进了谷。
“刘哥,快进来啊!”丁籁急得直挥手。
刘东回头扫了一眼,确认人都进去了,这才纵身一跃,像支离弦箭,嗖地射进谷口。
那群猛兽追到谷口边缘,齐刷刷刹住脚步,再没一个敢踏进半步!
“嗷!!!”
吼声震得山石滚落,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钉在谷内几人身上,爪子刨得地面冒烟,可硬是不敢越线。
刘东靠在谷口石壁上,长舒一口气。
别看他刚才打得潇洒,其实丹田发虚、灵力抽得发烫,这场硬扛,够他喝一壶的。
他心里直嘀咕:“早该把傀儡叫出来帮忙……”
念头刚冒出来,忽觉丹田一热,修为波动明显!
“嗯?……难道是刚才那波硬顶,反倒逼出了瓶颈?”“还真有这回事儿!”
刘东脑中“啪”一下就亮了盏灯。
之前离开巫族部落,一路奔着祖巫夸父倒下的地方去,路上虽也碰上几档子麻烦事,但压根没慌过神。
可正因太顺,他反倒觉得修为跟蜗牛爬似的,慢得让人着急。
谁料这次刚到朝阳谷门口,一群猛兽呼啦啦围上来猛揍一顿,体内那股劲儿居然“噌”地窜了一截!
哪怕只涨了一丝丝,也比闭门打坐十天半个月来得实在。
他抬眼扫了扫谷外,心里直嘀咕:要不再在外头多扛两轮?说不定还能再涨点?
正琢磨呢,“五六七”丁籁已经小跑过来,眉头拧成疙瘩:“刘大哥,你真没事?别硬撑啊!”
“放心,毛都没掉一根。”
刘东朝她咧嘴一笑,转头望向薇朵。
“薇朵,人已经踏进朝阳谷了,那些野兽不跟进来了吧?”
“那咱们就往里扎,越快找到天吴祖巫留下的那点神识越好。”
“对了,这谷子里还有啥忌讳?比如不能踩哪块石头、不能走哪条路、或者……突然蹦出个大坑?”
薇朵抬眼望向谷深处,轻声说:“上回我们来,啥事没有。”
“可那会儿,一行人全是巫族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