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胆子大有胆子大的好处。
巫青吃下食蛊丹后,很快就有了反应。
看著从他眼耳口鼻中钻出来的蛊虫,陈云梵伸手挡住酒酒的眼睛。
“別看。”
“没事,小场面。”酒酒拿开陈云梵挡住自己眼睛的手。
然后想到什么似的,歪著脑袋问陈云梵,“小仙男,你是不是害怕没关係,我保护你。”
陈云梵唇角上扬,“好,那我就先谢过公主的保护。”
陈云梵本就生得好看,笑起来时,更加绝美出尘。
看得酒酒都痴迷了。
“小仙男,你真好看。”
酒酒双手托腮,痴痴地看著陈云梵。
至於正在那受苦受难,忍受著蛊虫折磨的巫青,早就被她拋到九霄云外。
最后,是巫青自己熬过去。
只剩一口气的巫青,虚弱得朝酒酒伸出手,“我……我是不是熬过去了”
“嗯啦,恭喜你,成功度过最难最痛苦的第一步。”
酒酒隨便看了巫青一眼,就又把眼神转移到她家小仙男身上。
还是她家小仙男好看。
刚看了那些骯脏噁心的虫子,赶紧看看她家小仙男洗洗眼睛。
“吃了,恢復一下体力。”酒酒把一颗丹药扔给巫青。
巫青吃下丹药后,体力逐渐恢復。
他爬上椅子,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很久脑子没有这么清醒过了。”
“这感觉,真好。”
“许久不见,巫青公子。”陈云梵跟巫青打招呼。
巫青也看向陈云梵,“许久不见,云梵公子风采依旧。”
酒酒挑眉,“你们认识”
“曾有过一面之缘。”陈云梵耐心跟酒酒解释。
“两年前,我曾来过羌国,因缘际会结识了巫青公子,我们一见如故,达成了某些合作。”
至於是什么合作,陈云梵並未细说。
酒酒也没多问。
而是问巫青,“你是怎么回事堂堂巫家少爷,巫家真正的掌权人,竟然被人下蛊,变成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傻子可怜虫。”
“几个月前,我祖父去世,我亲爹伙同外人给我下蛊,想让我变成他的傀儡,任由他驱使。”
说到这,巫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一时大意,中了他的算计。若非永安公主出手相救,只怕真会被他们得逞。”
“我巫青欠永安公主一个人情,往后有事,永安公主儘管吩咐……啊,你为什么打我”
酒酒收回手,睨了他一眼,“你本来就是我的狗,我的吩咐你敢不听试试皮给你扒了三层。”
那凶巴巴的小模样,还怪嚇人的。
巫青沉默。
“行了,说说你的计划。你大费周章跑万宝斋的拍卖会去搞事,別跟我说是閒得慌。”
巫青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奶娃,竟有这样的脑子
“万宝斋身后势力错综复杂,巫家与大皇子关係匪浅,除非我能把大皇子一脉连根拔起。否则,巫家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与其以我之力跟大皇子为敌,不如將更多势力牵扯进来,把水彻底搅浑。”
酒酒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不错的办法,在明知自己实力不足的情况下,把水彻底搅浑。毕竟,浑水才好摸鱼。”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水搅浑的同时,你也可能会成为眾矢之的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成为別人攻击的靶子,可不是明智之举。”
“今夜过后,你巫青,就会成为眾矢之的。无论是大皇子,巫家,而是万宝斋,都会將你视作肉中刺,欲拔之而后快。”
“哇偶,要被这么多人追杀,刺不刺激,开不开心”
酒酒把自己说嗨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在发光。
巫青嘴角抽搐,“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不值得吗我觉得挺好的,你要是怕的话,可以让给我。”
酒酒挺想试试被很多人追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