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床前,则站着他母亲梁明玉和他妹妹。
“不是,妈,这才几点?给我喊起来干啥?”
“你跟我一块儿去找找秦老板,看他啥时候去把超市帮咱要回来。”
一听是这事儿,张远也不逼呲了,因为他也明白,只有给超市归属权要回来,他才能有钱花。
穿好鞋,张远走向卫生间,合计洗把脸。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警察,开门!”
张远不由一愣,警察过来干啥了?
他转回身看向梁明玉,问道:“妈,警察来了。”
梁明玉略微一合计,便有了猜测,“应该是找咱了解情况的,把门打开,让人进来。”
“噢。”张远没有多想,走上前就给房门打开了。
董柱四人推门而入,目光在张远和梁明玉母女身上扫过后,问道:“你是梁明玉?”
“啊,是我。”
“这是你儿子张远?”董柱又指着杵在卫生间门口的张远问道。
“对。”
“好了,带走!”
“啊?”张远和梁明玉母子顿时懵了。
好端端的给自己带走干啥?自己也没犯啥事儿啊?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就你俩,跟我们走,别让我薅你。”董柱压根儿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拉着对方就往客房外拽。
“柱哥,这小姑娘咋整?”
“先带回去,等下看她家里还有谁,打电话让领走。”
“哎。”
……
就这样,娘仨个被董柱带回了市局。
在把张远和梁明玉带进办案区后,董柱找了个女警察帮忙照看着小姑娘,随即自己也跟了进去。
审讯室里,张远被限制在了审讯椅上,不住的咽着唾沫,一脸惊慌之色。
这地方还是他第一次进来,怎么能不害怕。
董柱走进来后,也没往椅子上坐,直接走到张远跟前问道:“说说吧,犯啥事儿了?”
“我…我没干啥呀……”
“不老实是不?”董柱黑着脸,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壳的煤油打火机,碾在了张远的指甲盖上。
“哎吆!疼!”
瞅着对方这怂包样,董柱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犯啥事儿了,老实交代。”
张远搓着手指头,鼻涕都流出来了。
“我是真不知道啊,您给我提个醒儿啊。”
“上政府门口闹事儿,谁让你干的?”
闻言,张远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回道:“没…没人让我…这么干啊,我们自发…组织的。”
“好好好,有魄儿,但我给你提前说一声儿,进了这里边儿,我见过太多硬骨头了,但最后你猜怎么着,都特么招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主动说,不遭罪,但你要让我逼着你说,那估计会让你挺难忘。”董柱冷笑着,手里的打火机再次碾上了张远的指甲盖儿。
“啊——我说,我说,你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