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捕徐清月这么久,今天又耗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又没能将徐清月抓住。
随六一出手就将徐清月轻松制服了。·
她和大佬差别太大了。
希望有一天她能像随大人一样这么厉害,能轻松抓捕所有的恶鬼。
上官珩收起长枪,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抬脚往随六那边走。
“大人,谢……”谢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随六拿出了一个葫芦,葫芦口对准徐清月的额头。
“啊啊啊啊!!!!”
徐清月体内的怨气被葫芦吸收,发出痛苦的嘶吼。
上官珩看着一脸平静的随六,眼神恍惚一瞬。
她差点还忘记了这位大人在阳间是专干清理怨气的活。
所以……刚才大人一直没出手,就是为了等她刺激徐清月,将她身上的怨气完全激发出来?
上官珩这样猜想着。
该说不说,她猜对了。
随六没动手,就是等徐清月的怨气彻底爆发。
这样她才能将她身体里的怨气全部吸收,饱餐一顿。
灵魂深处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感,疼的徐清月无法忍受。
同时她也感受到体内力量不断在流逝。
脑子也逐渐清明。
徐清月很后悔,她坐了这么久的公交车,明明知道随六很厉害的。
怎么就脑子不清醒去招惹她呢?
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样争先恐后涌出,徐清月痛苦的闭上眼睛。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上官珩是谁。
她的那些记忆伴随着怨气抽离,一幕幕浮现在空中。
上官珩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是徐清月的记忆。
她追捕徐清月这么多年,只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她的生怕往事她没有查过。
只想着把她抓去阴间接受审判,这是她的职责。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在其中的片段中看到她自己。
她生前和徐清月是认识的?
上官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徐家在数百年前黑石镇上是一家普通的人家。
徐清月的父亲是个考了很多年都没考上秀才却一直不肯放弃的读书人,她母亲是个绣娘。
徐清月
一家四口和爷爷奶奶大伯还有小叔一家挤在一个狭小的院子里。
从懂事起,徐清风就常听大人们说,他爷爷以前是京城里的大官。
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被贬到黑石镇这个边陲小镇。
一大家人挤在这个狭小的院子里,受尽苦难。
刚开始什么还不懂的徐清风,听到这些话,脑子里只想着要是他们一家还在京城的话,她每天肯定有吃到一整块糕点。
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次有糕点吃,爷爷奶奶都会从上到下分配,每次分到她手上都只有一点点,少的连味道都尝不太出来。
伴随着时间推移,她长大了,知道了家里每个人真实情况后。
她就知道大人们是在撒谎。
她也偶尔见到过镇上官府家的夫人小姐,见到过官老爷。
她觉得她爷爷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官老爷的样子,官老爷气质儒雅,说话温柔又不失上位者的气场。
她的爷爷就和街边的地痞无赖一样,满嘴脏话,一口黄痰随处吐,一双小眼睛里时常透露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每次爷爷用那种眼神看她,她就觉得很不舒服。
奶奶也不像是官老爷的夫人一样,温婉大气。
奶奶脾气暴躁,经常辱骂她娘和小婶婶以及徐清月这一辈除大伯娘家的所有女孩。
她奶奶不指挥大伯娘做事,不敢骂大伯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