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的手下四处找寻,终于在离帐篷不太远的地方发现了仍发病躺在地上的季诚。
手下将季诚抬回了帐篷,金雕过来看了看,把丘八叫到外面,两人低声商议着。
金雕问道:“据你看,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丘八道:“不像,而且他也没这必要吧,直接逃走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来这么一出?”
“那可说不好,这小子向来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那要不要找个郎中给他治治?”
“随便找个人给他治治,只要不死就行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他们却不知道,季诚虽然犯病,但却完全听得见,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但季诚用心去听,还是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
此时的季诚,在心里把金雕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心说这个金雕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金雕道:“我先回去了,记得盯好他,别再出差错了!”
金雕走后,丘八进了帐篷,也不敢松懈,一直不错眼珠的盯着季诚,生怕季诚再闹出什么事,他负担不起。
又过了一炷多香的时间,才进来一个“商队”中不知是什么人的,为季诚号了号脉,金雕问道:“怎么样?”来人摇了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来人走后,丘八坐到季诚身旁,叹道:“小兄弟,你也真是命苦。家里遭遇那种变故不说,自己又身染怪病。可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害你。。。”
季诚默默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没有任何表示,他也做不出任何表示,他现在仍在发病中。
又过了很久,季诚才逐渐缓了过来,并渐渐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