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鸣尝了口道:“浮梁茶自唐代便声名远播,果然不差。”
中年文士问道:“公子贵姓?”
“小可姓陈。”
“台甫呢?”
“草字天鸣。”
“好名字!飞天凤鸣。听口音陈公子可是京郊顺天府人氏?”
“正是。听先生口音可是沧州人氏?”
中年文士点了点头。
“却怎么会沦落至此?”
中年文士沉默了一会儿,叹道:“圣人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有些事。。。”
听到这儿,陈天鸣忽然想到了个人,便问道:“当代沧州大儒王沧浪可与先生有什么关系?”
中年文士又是一阵沉默,之后长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正是在下。”
陈天鸣觉得不可思议,堂堂一代大儒居然成了水寇头子。
王沧浪叹道:“陈贤弟,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其实一开始我也很难接受这一切。我在这里已经两年没有见过读书人了,今天又是小年夜,我们边喝边谈如何?”接着便吩咐喽啰们去准备酒菜。
陈天鸣道:“可我的朋友们还饿着,我怎可独享?”
飞天蜘蛛走进来道:“这好办,我负责安排,要厨房多准备一些,一会儿送过去。”
“别忘了还有二妞。”
飞天蜘蛛笑了笑道:“落不下她,这你尽管放心,那小妹妹嘴虽然损了点,但我不会亏待她的。”然后走了下去。
一会儿工夫,酒宴摆下,王沧浪先自饮了一杯,然后道:“这事还得从两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