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舍予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眉头微蹙,看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里透着茫然和惊慌。
“你怎么也在这里?”权知鹤诧异问。
商舍予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我不知道,只记得晌午在西苑用过膳后,吃了几块丫鬟送来的糕点,就觉得困得厉害...再醒来,就在这儿了。”
听到糕点两个字,权知鹤和杰森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他们也是在长亭吃了丫鬟送来的甜点后,才觉得犯困倒下的。
那甜点有问题!
权知鹤咬着牙,脑子里乱成一团。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权公馆里下药绑人?
就在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仓库大铁门突然“砰”的一声。
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袄,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大汉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走到三人面前,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小弟把大刀扛在肩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讥讽道:“外界都传权公馆是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依我看,这防守也太没用了,咱们兄弟几个进出跟玩儿似的,看来外界传言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嘛。”
商舍予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这几个人,沉声问:“你们是什么人?”
权知鹤也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下巴一扬,咬牙威胁:“既然知道我们是权家人,你们还敢绑我们?你们是不是活腻了,不怕死吗!”
刀疤脸大汉走到权知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权家人又如何?老子绑的就是你们权家人!”
说着,他的目光转到杰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个扛刀的小弟凑上前来,狐疑地盯着杰森:“大哥,听说这小子是个什么英国名流,温莎家族的继承人,应该值不少钱吧?”
杰森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看着那几把明晃晃的大刀,腿肚子直转筋。
权知鹤见状,生怕这群亡命之徒为了钱伤害杰森。
“你们要钱是不是?要多少钱我权家都给得起,你们马上把我们放了,尤其是他,要是你们敢动他一根头发,等我小叔找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提起权拓,几个大汉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扛刀的小弟用刀尖指着权知鹤,满脸讥讽:“权拓?权拓有那么厉害吗?老子倒想看看,他有没有长着三头六臂。”
商舍予坐在椅子上,眉头渐渐皱紧。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嚣张的大汉,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这群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她之前明明交代过凌凌,找几个机灵点的人来演一出绑架的戏码,只需要把杰森吓破胆,逼他露出真面目就行了。
怎么这些人不仅台词多,连气场都不像是演出来的?
那丫头去哪儿找来的这些人?
权知鹤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别不自量力,我小叔手握重兵,碾死你们就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杰森看着那些刀,吓得快要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