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和宋焰我已经在处理了。他们今天让我不太愉快,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太好过。”
孟宴臣闻言沉声道:“那就好。但无论如何,如果需要我们做什么,或者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直接告诉我。我和韩廷……我们怕自己贸然出手,反而打乱了你的计划。”
听到这话,宋子涵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忽然轻笑出声。
她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明眸含笑望着他,那目光专注而带着几分探究,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新发现。
“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还是哪里不对?”孟宴臣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推了推眼镜,心里却因她这样专注的注视而泛起隐秘的欢喜。
“没有。”宋子涵摇摇头,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感慨,“我只是觉得,这些年不见,你真的变了很多。”
变得更沉稳,更懂得承担责任,也更……懂得在她面前收敛锋芒,学习配合,而非一味地想要主导或保护。
孟宴臣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
这些年,思念、愧疚、心疼、还有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无力感,早已将他打磨……
改变,是必然的。
“你们在说什么?子涵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韩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他原本是来叫孟宴臣一起去“支援”浴室的
两个兴奋,正在打水仗的小家伙洗澡简直是一场战役,他和保姆两个人都招架不住了。
他上半身的衬衫湿了大片,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线条,发梢也在滴水,显得有些狼狈,却更添了几分随性的不羁。
宋子涵闻声望去,目光在他湿漉漉的衬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回答道:“在说许沁和宋焰那两个跳梁小丑的事。我说我已经在处理了”
“你们两个要是也想帮我出出气,我也不会拦着。对了,你怎么弄成这样?”指了指他湿透的衣服。
韩廷无奈地笑了笑:“两个小祖宗在浴室打水仗,战场都快蔓延到天花板了。我是来搬救兵的,阿姨一个人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