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白做这么大官了,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不想着怎么样为老百姓做事情。”
“每天忙于算计,算计怎么样才能做更大的官,算计如何能够利用手里权利赚更多钱。”
“想今天睡的是第几个女人了,想吃了什么样的山珍海味,喝什么样的美酒。”
“久而久之,你妻子
“同时你也没有心情和精力,像一开始相识那样,煲汤给你妻子喝了。”
“天长日久,你是丈母娘无处不在,你妻子也不甘寂寞,再无耐心等待……”
听了李慕白说出的话,窦德道虽然说是无比惊恐,但是他不得不佩服李慕白。
他认为李慕白分析的简直是头头是道,就好像他肚里的蛔虫一样。
他做的事情都被李慕白用语言来表达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刚到望海吗?
他怎么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
李慕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窦德道,感到此人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于是,李慕白话锋一转说道:
“窦德道,无论你怎么算,也算不到我会找到你。”
“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被我盯上的贪官污吏,想去踩缝纫机,过那种奢华的生活。”
“那是旧社会人穿的大腰裤子——门都没有。”
“从我今天离开你那一刻起,你贪来的钱只能用于做慈善,灯红酒绿你不想去了。”
“即便看到莺莺燕燕,你连哈喇子都流不出来了,我要让你大头清明,小头枯萎。”
“身体病恹恹,今后的日子,只能是回味过去的花天酒地。”
“过去,如电影胶片一样,在你灵魂深处来回跳跃,但是,你却对发生的一切无可奈何。”
李慕白说话声音虽然不大,虽然是慢条斯理,但窦德道感觉是如五雷轰顶。
于是惊恐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劝你千万不要胡来。”
“这里可是望海府,你信不信我一声招呼,马上就有人来收拾你。”
闻言,李慕白朝窦德道一龇牙,然后冷冰冰地知道:
“窦德道,你听说过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
“既然找到你,不能收拾你反而被你给收拾了,你说是你傻还是我傻!”
李慕白的话,把平时牛逼哄哄的窦德道给噎住了。
他看了李慕白一眼,强作镇定的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闻言,李慕白摆摆手道:
“窦德道这句话,你问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想怎么样?我既然能找到你,当然是收拾你,阻止你继续危害一方。”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窦德道大声说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胡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千万不要把我逼急了,否则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
闻言,李慕白笑了,然后不屑地说道:“一个蝼蚁而已,还和我谈鱼死网破。”
“收拾你这样的人渣,我根本就不用网。”
李慕白现在说什么,窦德道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
此时此刻他心里非常着急,刚才故意大声喊,就想惊动办公室外间的秘书。
没有想到都过去半天了,秘书始终没有什么动静。
其实窦德道哪里知道,李慕白进来的时候,已经在窦德道办公室里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即便现在窦德道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到。
李慕白感觉猫戏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金色的印型催眠符箓,没入到窦德道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