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太子的这番话,老农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周围的百姓,也齐齐跪下,磕头,谢恩。
扶苏一一搀起,一一安抚。
第十三日,扶苏带着齐桓,率领白马义从,前往夫余东北边境。
这里有一座山,山很高,山顶有一个湖,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蓝光。
当地人叫它‘天池’,据说,此地是天神洗澡的地方。
扶苏站在湖边,看着那潭碧蓝之水,嘴角上扬。
从此以后,这些地方,全归大秦。
“太子,”齐桓走上前,拱手开口,“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扶苏点了点头,与齐桓往山下走。
这一走,就是一个时辰。
走到山脚,扶苏正要翻身上马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从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扶苏眯着眼,看见一标疾驰而来快马。
可离近了以后,扶苏才发现,马上斥候竟浑身都是血。
而且,甲胄破损,明显是遭遇了战事。
“太子!”斥候翻身下马,单膝点地,“大事不好!”
“高句丽出兵突袭!”
“五千兵马,越境进入夫余,杀了几百个百姓,还抢了牛羊和粮食!”
扶苏的脸色,在听完斥候的这番话后,阴沉下来。
紧接着,扶苏翻身上马,策马疾驰。
他身后,齐桓和白马义从,紧紧跟随。
三个时辰后,当扶苏赶到距夫余县百里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
满地尸体,躺在路边。
这些新秦百姓,死不瞑目。
然而,扶苏却瞧见,这些尸体里,竟然还有被拦腰斩断的孩童!
扶苏脸色沉得和锅底一样,双拳紧紧攥起,双臂青筋暴起。
还有几个妇人,跪在孩童的尸体旁,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走到一具尸体前,扶苏蹲下身,抬手轻抹,合上了他的眼睛。
站起身,扶苏的眼底,已爬满了红血丝,说话的声音,更是冰冷无比,“韩信何在?”
齐桓上前,拱手开口,“韩信大将军已率兵马,前去追击。”
扶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这些尸体前,一动不动。
待夜幕渐渐降临。
不远处,马蹄声响起。
还有一支骑兵回来了。
五千人,出去五千人,回来五千人。
这些骑兵的刀上还滴着血,马背上驮着缴获的战利品。
为首的是个校尉,翻身下马,拱手开口,“禀太子,末将已歼高句丽四千六百余,俘虏三百余。”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韩信何在?”
校尉拱手再言,“回公子,大将军也在返回的路上。”
这个时候,高句丽的符箓被压了上来。
“来人,吊起来,”扶苏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在这平静的话语下,藏着刺骨的冰冷,“全都吊在夫余县门下。”
“本太子要让所有人都清楚,犯我大秦者,就是这个下场。”
一众甲士闻言,心头一颤,赶忙押着哀嚎连连的俘虏,赶赴夫余县。
不多时,韩信率一万兵马返回。
见到扶苏的第一面,韩信单膝点地,“末将,见过太子。”
扶苏盯着韩信,没有让他起身,而是冷冷开口,“韩信,有人犯我大秦,应该如何?”
听得此话,韩信心头一颤,拱手抱拳,重重开口,“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