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报考的不是汉语言文学,而是生物科学专业,这也是她给自己设定的第二个意念锚点,要加速行星的生命演化,最好有系统的知识体系,这方面他们几个都是门外汉,既然是有规划的重生,那顺便补充一下基础知识,也算一举两得。
陈康健出生在一九七一年,李雪二零零一年考上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年满三十,当然早已经从学校毕业。
他比李雪大十二岁,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两人要合理的相识相遇,少不得设计重合的人生轨迹。
李雪到大学报到这年,陈康健在这所学校已经等待了十几年,同样读的生物专业,从本科读到硕士、博士、博士后,还出国到耶鲁大学做了一年博士后交流,去年回国后,刚刚升级为助理教授,除了自己做科研外,还要负责给本科生讲授《普通生物学》专业课。
这次重生规划,陈康健给自己安排的人生路线就是彻底的学院派,没有接触股市,就老老实实靠父母支持和自己的奖学金和工薪收入生活。
他读大学的时候还是公费,并且可以享受奖学金,父母都是离休干部,上面还有九个哥哥姐姐,根本不需要为生活费发愁,他只需要专心学业就够了。
读到博士后,实际上就等于参加工作了,有固定的工资和津贴,加上给本科生带实验课的课时费,参加项目的补助,发表论文的奖金等等,杂七杂八加起来,一个月有三四千的收入。
在九十年代末,这已经是很高的收入了,他吃住都在学校里,每天忙着做实验,没时间也没有需求消费,工资大多数都能存下来,从博士后到助教三年多已经攒了十万多块。
对这时候的陈康健而言,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以直接在学校周边买一套房了。
不过,这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基因功能研究实验,有学校提供的房子住,根本没想过自己买房子。
暑假期间,陈康健整天都泡在实验室,这时候不需要给本科生上课,他可以一天做十几个小时的实验,每天都忙得天昏地暗。
直到新生军训过后,正式开始上课,这个时空的陈康健才在课堂上第一次见到李雪。
刚走进教室,他一眼就在二十多个学生中锁定了李雪,两人一个站在讲台上,一个坐在第二排正中位置,直线距离不到五米,明亮的光线从侧方照进教室,可以看清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有一种油画般的美感。
钻研多年生物学的陈康健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突然过载,似乎能感应到大脑内部的伏隔核、纹状体、多巴胺通路被瞬间被激活,多巴胺开始爆发式分泌,去甲肾上腺激素飙升,苯乙胺、加压素等激素也开始释放,心跳和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速,理性的大脑短短几秒钟就进入即将失控的边缘,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幸亏这时候上课铃响起,齐的喊老师好,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有时间用理性压制激素爆发带来的身体躁动,没有当众出丑。
尽管如此,他给这届新生上的第一堂课也发挥失常,好在这节课也不需要讲正式内容,只是师生互相认识,笼统的介绍课程内容,都是第一次见面,学生们也不会在意这些。
当然,不包括的老师好帅,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这也是她只听说过,从没有经历过的感觉。
重生后第一次见面,两人没有眼神的碰撞,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浪漫的初见,完美的契合了另一个时空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