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里,白帝又拿起一只烤鸭,才看着李观棋笑呵呵道,“小朋友,不论是长生不死还是长生不老,有时候并不是一种好事,只有自身实力强硬才是真理。”
“你这些东西听着厉害,用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说呢?”
李观棋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个琉璃盏放在桌上。
“空棠盏,纳尽万象空明。”
“……垃圾,我这一物唤作枕岁琉璃,可篡改流年岁元,镇世不朽。”
“呵,我亦有一物云荒境,可……”
“……”
眼看两人掏出的东西越来越多,方寸神色木然,默默吃起了东西。
直到李观棋再次掏出东西时,白帝忽然起身大手一挥,所有东西皆不见,随后他放了几块灵玉在桌上,又打了个饱嗝才笑呵呵道,“一顿饭而已,我已经吃饱了,告辞。”
李观棋愣住,他才发觉那一桌佳肴如今只剩下残羹剩饭。
对方一直在吃,而他一口未动。
白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又在其肩膀上蹭了蹭,这才弯腰低声道,“你这些东西给这小子岂非害人,一饭之恩有这么贵重?”
说着他摸着肚子离去,没一会又有声音传来。
“沙币。”
李观棋沉默,刚站起身,白帝却早已没了踪影。
嘶……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拿出的那些东西,又看看一旁看戏的方寸,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方寸挠头,有些尴尬道,“其实我还可以再做一些……”
他正是发现白帝一直在吃,才抓紧吃了些,至于那些闻所未闻的东西,就像白帝说的,一饭之恩,远远不值得。
“吃个屁!”
李观棋吹胡子瞪眼,后收好东西离去。
方寸:“……”
盯着李观棋的背影,方寸的脸色这才沉了沉。
李观棋不请自来,恐非为了吃食,只是白帝能拿出宝物并不奇怪,但李观棋他……
印象中的李观棋不该有如此底蕴。
方寸想了一会,这才收起白帝给的灵玉。
可惜还未等他收拾完,又来了不速之客。
“喂,那个老家伙呢?”
来的是孙怜星,瞧着有些气急败坏。
“刚走!”
方寸应了一句,收好餐具径直进屋。
孙怜星盯着他沉默一瞬,这才气呼呼的离去。
次日,方寸还未开门,便听到了左右隔壁阴阳怪气的对话。
“呵,一把年纪了还去寻花魁!”这是李观棋。
“小朋友你懂个屁,人生在世,食色性也!”这是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白帝。
“你还动的起来?”
听到这话,白帝偏头盯着他忽然说了句,“沙币。”
“尼玛……”
李观棋气不过,拎着锤子便要上门说理,这时方寸开了门。
见状,李观棋忽然停下,看着方寸笑呵呵道,“老板今天还准备吃食?”
方寸愣了一瞬,点点头。
“那行,这是我今日的伙食费。”
说着李观棋丢给方寸几块灵玉,随后又瞥了眼白帝。
见到这一幕,白帝摇摇晃晃好一会才出声,“我昨夜与花魁共度良宵,个中滋味岂是吃食能够比拟的?”
“俗。”
“俗不可耐。”
李观棋:“……”
敲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