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杰礼说道:“谢涵芝死前是在怡人会所工作的,而且还是那里的带班经理,因为金吾伦的关系,水怡人对谢涵芝非常不错,给的工资不低,但水怡人和谢涵芝家人态度完全一样,或者说只要是接触这个案子的人,说辞基本一样,包括法医和办案干警,谢涵芝是死在怡人会所的房间离的,通过调查,谢涵芝死亡当天,怡人会所去了两位重要客人,而且其中一位客人还点名要谢涵芝服务,然后,第二天早上就传出谢涵芝死亡的消息,这就非常奇怪了!书记,你能猜到这两位客人是谁吗?”
陆一鸣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
裴杰礼说道:“一位就是咱们的福田书记,另一位虽然不知道名字,但听见水怡人称呼他宋少,而且李福田对这个宋少很尊重!”
陆一鸣突然插话道:“宋省长的儿子,宋永佳!”
裴杰礼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当晚福田书记并没有在怡人会所留宿,而是返回了齐尔花市,那谢涵芝的死亡真相就呼之欲出了!我猜测一定和宋永佳有关!而且这个案子就是当时的公安局局长项海峰亲自办的。”
陆一鸣在烟盒里抽出烟,递给裴杰礼一支,裴杰礼把烟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享受的表情。
陆一鸣笑道:“用那么夸张吗!不用表演给我看,一会儿走时给你带两条走,这次雨薇把老爷子的存货都给拿回来了,还美其名曰,为老爷子健康好!”
陆一鸣和裴杰礼都笑了!
裴杰礼把烟给两人点上,严肃的说道:“这些都是我的推测,没有证据能证明谢涵芝死亡和宋永佳有关,现在还在找突破口。”
陆一鸣说道:“尔河县很多事情,仔细分析,不难发现,都和省里有着某种关联,不能说都和宋文博有关,但齐尔花市的很多主要领导都是宋文博一系的干部,而且屁股地下好像都不干净,我想柏年书记当初把我们调到尔河县的目的已经明了了,我本不愿意参合到省里大佬之间的博弈,但对违法的事情,我们还是有义务查下去的。”
裴杰礼说道:“我们现如今的级别,不是你想不想参与的事情,有些政治博弈,根本是身不由己!我们自己根本没权利决定,决定权在持子人手里,我们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最起码对得起那些普通百姓!”
陆一鸣说道:“是啊!我们都是棋子而已,但是我们自己走那步,我们还是能做一些主的!”
书房里暂时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有两人偶尔喝茶的声音和吸烟的动作!
还是陆一鸣打破了这份沉寂。
陆一鸣说道:“杰礼,既然有了怀疑对象,那就大张旗鼓的去查,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查案,而且宋永佳那里一定知道你在过问谢涵芝的死因,最起码水怡人你在问谢涵芝的案子,她会不通知李福田吗!李福田既然知道了,会不告诉宋永佳吗!不如把水搅浑,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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