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从林澈身上抬起头，看着周子瑜，擦了擦眼角的泪“没什么。”她又笑了几声，才慢慢平复下来。平井桃还在笑，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趴在桌上。
“子瑜，你以后多说点话。”平井桃喘着气“我爱听。”
周子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平井桃笑够了，从桌上爬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的脸因为笑和喝酒红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忽然开口。
“我跟你们说，我第一次和澄安那个的时候，紧张得要死。”
凑崎纱夏转头看着她，嘴角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你紧张什么？你不是主动的吗？”
平井桃摇头“主动是主动，紧张是紧张。不一样的。”她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心里想的是‘我要’，但是身体一直在抖，手也在抖，腿也在抖。就怕做不好，怕澄安不喜欢。”
名井南在旁边听着，脸更红了，但没有打断。周子瑜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看着平井桃，听得很认真。
“然后呢？”凑崎纱夏问。
平井桃想了想“然后澄安说，别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然后我就不紧张了。”她又喝了一口酒，笑了。“后来就不紧张了。后来就很舒服。后来就……”
她没有说完，但几个人都懂。凑崎纱夏笑了，名井南低下头，周子瑜喝了一口酒。
名井南平时话少，喝了酒之后话更少。但今天她喝了不少，脸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离。她放下酒杯，看着桌面，忽然轻声开口。
“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很紧张。”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几个人都看向她。名井南没有抬头，继续说“我是主动的。我主动表白的。我当时想，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我就……”她没有说下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就什么？”平井桃问。
名井南放下酒杯，看着平井桃“我就再表白一次。”
几个人都笑了。名井南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温柔。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后来他答应了。后来就在一起了。后来……”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后来我就知道，主动是对的。”
凑崎纱夏看着她，眼神温柔。她也喝了一口酒，然后开口“我第一次和澄安那个的时候，他也说别紧张。但他没说出口，是用动作说的。他摸我的头，很轻，很慢。然后我就不紧张了。”
平井桃点头“他也是摸我的头。”
名井南也点头“我也是。”
周子瑜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她的脸红红的，耳朵红红的，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她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子瑜，你呢？”平井桃看着她。“你第一次的时候，紧张吗？”
周子瑜端着酒杯，沉默了几秒“紧张。”
“怎么紧张的？”平井桃追问。
周子瑜想了想“手冷。”
几个人都看着她。周子瑜又说“全身都冷。然后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热。然后就不冷了。”
平井桃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就这些？”
周子瑜点头“就这些。”
平井桃笑了“你说话真省事。”
周子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酒又喝了几轮。平井桃已经彻底醉了，说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含混地说“澄安，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厉害。我每次第二天都起不来。”
凑崎纱夏笑了“你怪他？”
平井桃抬起头，看着凑崎纱夏“不怪他。怪我自己。体力不好。明天开始锻炼。”
名井南在旁边轻声说“你去年就说要锻炼。”
平井桃想了想“去年说的是去年。今年说的是今年。”她端起酒杯，“来，干杯。祝我今年锻炼成功。”
几个人碰了杯。平井桃喝完了，又趴在桌上。
凑崎纱夏看着林澈，他坐在旁边，端着酒杯，没怎么说话。但他的嘴角一直弯着，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
“澄安，你怎么不说话？”凑崎纱夏问他。
林澈笑了“你们说得这么开心，我插不上嘴。”
平井桃从桌上抬起头，看着他“你有什么感想？”
林澈想了想“感想就是，你们平时都在想什么？”
几个人都笑了。平井桃笑得更厉害，趴在桌上又笑了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坐直了身体，看着林澈，表情忽然变得认真。
“澄安，我跟你说，女人在一起聊天，就是这样的。男人在的时候，我们说的更厉害。”
林澈看着她“更厉害？”
平井桃点头“更厉害。”她顿了顿，“你想听吗？”
林澈摇头“不想。”
平井桃笑了“你不想听，我们也要说。”
她转头看着凑崎纱夏“sana，你说，你最喜欢澄安哪里？”
凑崎纱夏想了想“都喜欢。”
“不行，必须选一个。”
凑崎纱夏想了想，笑了“手。”
平井桃看着她“手？”
凑崎纱夏点头“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很好看。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而且很会。”
平井桃笑了，转头看着名井南“a，你呢？”
名井南想了想“声音。”
“声音？”
名井南点头“他的声音很好听。平时说话好听，唱歌好听，那个的时候……也好听。”
平井桃笑了，转头看着周子瑜“子瑜，你呢？”
周子瑜想了想“肩膀。”
“肩膀？”
周子瑜点头“他的肩膀很宽。从后面抱住我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裹住了。”
平井桃点头，然后转头看着林澈“你听到了吗？她们都喜欢你的身体。”
林澈看着她“你呢？”
平井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哪里都喜欢。”
几个人又笑了。平井桃笑完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已经喝了很多，但还在喝。她今天很开心，不想停下来。名井南也喝了很多，脸红得厉害，但眼神还很清醒。
周子瑜又倒了一杯酒。她今天喝得比平时多得多，脸很红，眼睛很亮，但表情还是很平静。她端起酒杯，看着杯里的酒，忽然开口。
“澄安。”
“嗯。”
“你下次从后面进来，慢一点。”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平井桃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出了声。她笑得趴在桌上，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凑崎纱夏也笑了，笑得靠在林澈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名井南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林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周子瑜看着她们笑，嘴角弯了一下，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酒终于喝完了，桌上的菜也吃完了。平井桃趴在桌上，眼睛半闭着，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凑崎纱夏靠在林澈肩上，手搭在他腿上，手指轻轻画着圈。名井南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周子瑜端着酒杯，杯里已经没有酒了，她还端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林澈看着她们，笑了“好了，该睡了。”
平井桃从桌上抬起头，看着他“不睡。”
“不睡干什么？”
平井桃想了想“聊天。”
“明天再聊。”
平井桃摇头“明天就忘了今天说的话了。”
林澈看着她“那你还说？”
平井桃理直气壮地说“说了就说了，忘了就忘了。开心就行。”
凑崎纱夏从林澈肩上抬起头，看着平井桃“oo，你今天真的很开心。”
平井桃点头“开心。很开心。因为和你们在一起。”
她站起来，走到林澈面前，伸出手“澄安，抱。”
林澈站起来，把她抱起来。平井桃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手在他背上轻轻划着。她的身体很热，很软，贴在他身上，像一团棉花。
“澄安，我跟你说，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平井桃笑了，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那你呢？你开心吗？”
“开心。”
平井桃满意了，从他身上下来，拉着他的手“走，睡觉。”
凑崎纱夏也站起来，拉着林澈的另一只手。名井南站起来，跟在凑崎纱夏后面。周子瑜站起来，跟在平井桃后面。
到了平井桃的卧室林澈把平井桃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凑崎纱夏见状直接就在她旁边躺下，名井南在凑崎纱夏旁边躺下，周子瑜在平井桃旁边躺下。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澄安，你也睡。”凑崎纱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澈看了看躺在床上，挤挤巴巴的四个人，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在她旁边躺下。凑崎纱夏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平井桃翻了个身，也靠过来，手搭在他胸口。名井南也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周子瑜也靠过来，手搭在他腰上。
五个人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很暖。平井桃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凑崎纱夏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划着。名井南的手放在他手臂上，轻轻捏着。周子瑜的手和他扣着，拇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平井桃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她的手指很软，指甲很短，划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不疼。凑崎纱夏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划着，从腰侧到腹部，从腹部到腰侧，来回反复。名井南的手放在他手臂上，轻轻捏着，从肩膀到肘部，从肘部到肩膀。周子瑜的手和他扣着，拇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越来越慢。
他没有睡着，她们也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