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博泰点头,对曹蒙山道,“接下来,大靖很可能会对咱们封锁粮草,阻止咱们从海上获得补给。你即刻传令下去,咱们燕国高价收粮,粮草价格定为正常市场的两倍!”
“两倍?!”
曹蒙山瞪大了眼睛,声音骇然:“丞相,两倍收粮,那咱们岂不是要亏大了?咱们得来的五百万两黄金,三百万已经运回国都,手里只剩下两百万,还要兼顾扩军。这、这、这如何能够?”
光是给当地百姓送种粮,就耗费了五十万两黄金,连深山老林中的高句丽百姓都送到了,为的就是收拢人心。
人心是有了,钱也花了大半,粮草采购便成了问题。
“哼!”
丁博泰瞥了曹蒙山一眼道,“没有足够的暴利,商人岂敢提着脑袋来冒险?大靖封锁粮道,他们运粮就得拼命,没有两倍的差价,谁会干?大不了,三倍也要买!你先去传令,本相立即奏明王上,请王上即刻派人前往大興洽谈粮草贸易之事。”
“是!”
曹蒙山还想再劝,但听了丁博泰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只好跺了跺脚,转身下去准备。
海外的粮商们得知燕国以市场两倍的价格收购粮食时,顿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因为他们出海时,大靖的禁粮令还没有下达,他们的买卖还是合法的。
合法买卖却卖出了暴利,谁能不激动?许多人抱着“一锤子买卖”的想法,立即启动大船,飞快地向燕国海港驶去,生怕燕国反悔。
其他各地的粮商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纷纷出动粮船往燕国送粮。
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粮商趋之若鹜。
……
“两倍?”
远在冀州北大营的秦珩得知燕国的政策后,眼眸骤然一缩,“看来徐臻鸿的本钱还真是够大的啊!这个价他也出得起?”
“老祖!”前来传递消息的是第一集团军的探马,他禀报道,“据咱们得到的消息,丁博泰攻破高句丽国都后,得到了几百万两黄金!”
秦珩倏地跳起来,瞪大了眼睛:“多少?”
探马道:“实数不知,但马督军猜测,最起码也有二百万两!”
“二百万两?黄金?”
秦珩依旧震惊得瞪圆了眼睛,“二百万两黄金!操!早知道高句丽这么富,乃公就该亲自去灭了他们!徐臻鸿这回可算是捞着了!”
秦珩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那可是二百万两黄金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人家实数是五百万两。
估计秦珩要是知道这个数字,恐怕会忍不住现在就要动手了!五百万两黄金,折合成白银,足有八千万两——那将近是大靖朝两年的税收!
难怪徐臻鸿敢以高于市场两倍的价格收购粮食。
丁博泰自然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所以对五百万两黄金的事严格保密,这已是燕国目前最高的机密。
外人只知道燕国得了黄金,但具体多少,没人知道。
马泽柯只能靠猜测,也只敢猜个二百万两。
“来人!”
秦珩知道,这下事情大条了。
绝对的暴利意味着绝对的走私。
不用想秦珩都知道,肯定会有人愿意走钢丝——哪怕是只走一趟,这辈子也就能躺平了。
秦珩立即正色下令道:“立即向承天监、中枢阁传达乃公命令:封锁所有出海口,严查粮食出口海商。凡是敢走私粮草的,一律不问缘由,直接抄家灭族!”
“是!”
传令兵立即下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