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那些调派的兽人基本都到了,他们一部分被安排在城里的其他地方,一部分来了宋苒苒这边。
虎牙好奇又惊艳地看着宋苒苒,他拍拍鬼狼,“诶,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雌性就是老大的雌主吗?”
鬼狼皱眉训他,“什么漂亮得不像话的雌性,你应该叫她苒苒大人。”
“你们喊一个雌性大人?”虎牙不解。
“那又怎么了,苒苒大人可强了,你以后必须尊敬她,不然老大和我们一定剥了你的老虎皮。”鬼狼道。
“知道了。”虎牙撇了撇嘴,他有些羡慕,“你老大走的什么狗屎运,能找到个这么美丽的雌主,你咱们有没有机会呀?”
他们流浪兽想找个正常雌性都难,别找这么好的了。
老大的运气也太好了,偷个灵珠还赚了个雌主。
鬼狼使劲拍了下虎牙的脑袋,“你想都别想,苒苒大人的兽夫可都是非常强大优秀的雄性,你连我都打不过,有个屁机会。”
虎牙捂着脑袋,“我就是问一下嘛,而且我也没那么差呀!长得也好。”
谁不想找个好雌主呀,看老大那一脸幸福的样子,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个雌性肯定很好。
“嘁,你能有苒苒大人的兽夫们好看?”鬼狼不屑道。
虎牙看了下凤瑾尘他们,有些尴尬,好吧,确实比不过。
但那是因为那些雄性长得实在太好了,他的容貌其实已经超过大部分雄性了。
他们正聊着,云苍走了过来,他问虎牙:“虎牙,魔渊城那边怎么样了?”
“老大,您这次走了这么久,熊狞和犀戎他们一直都蠢蠢欲动,听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特别厉害的兽人!这次你调了这么多兽人出来,估计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虎牙道。
“没事,他们要是敢占了老子的地盘,老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家雌主大人的厉害。”云苍扬唇道。
虎牙以及他带来的流浪兽们一脸见鬼的表情,这是他们老大吗?他们冷酷霸气的老大怎么变成娇夫了?
虎牙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云苍:“老大,您认真的吗?您要让您的雌主大人去打那些强大的流浪兽?”
云苍一脸不屑,“那当然,打他们都不用我家苒苒的一根手指头。”
“没错,让苒苒大人把他们都打趴下,让他们再也不敢抢咱们的地盘。”鬼狼他们也附和道。
虎牙他们又看向鬼狼他们,怎么鬼狼他们也这样了?
他们很是好奇,老大的雌主真的这么厉害吗?
“老大,你一个雄性让雌主保护,这样不太好吧?”虎牙道。
“那有什么?被雌主保护的幸福你们这些没雌性要的单身雄性懂个毛。”云苍得意道。
流浪兽们:靠,不带这样歧视单身雄性的。
鬼狼他们:……老大干嘛连他们也一起杀。
云苍又继续问道:“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吗?”
虎牙拿出空间石,“府里能拿的我都拿了,库房的我没钥匙,拿不了。”
云苍接过空间石,“拿了这些就行,库房的等我找个机会自己回去拿。”
他简单查看了下,就满意地带着空间石回去上交了。
宋苒苒让凤焰他们做了好吃的招待大家,新来的雄性们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都狼吞虎咽起来。
之后宋苒苒又给大家分配了物资。
她买完东西才知道古代为什么有些君主养不起军队了,因为真的很费钱。
不过馒头倒是相当高兴,因为这次的大单它又升级了。
吃饱喝足,分配好物资,大家就回到分配好的住所休息。
很快,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从天边渐渐散开。
晨光本应带来新一天的勃勃生机,但腾蛇城内却一片低沉。
因为今天是他们城中无数雄性祭阵的日子。
晨间,宋苒苒让大家收拾好东西,抱起崽崽们准备去阵法那边。
今天城内估计会比较混乱,她不放心把崽崽们留下。
她刚抱好崽崽们,羲突然跳进了她怀里。
宋苒苒低头,“白,要不你去和火火它们一起吧?”
羲摇摇头,扒着宋苒苒不肯动。
宋苒苒见他这样,没再什么,算了,多抱一只也没什么。
兽夫们皱眉,这白怎么老爱往苒苒怀里钻。
晚点必须好好教育他一下,他们兽夫都没这么好的待遇呢!
宋苒苒带着崽崽们和雄性们来到阵法这边,她的其他人马也已经埋伏在了附近。
阵法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给要祭阵的雄性,而另一部分则给生病的雌性和幼崽,它们分布在两头,中间隔了一段距离。
圣物放在靠近雌性和幼崽们的位置,旁边布置了强大的守护阵法。
圣物和阵法周围都有很多的守卫,再往外围满了腾蛇城的兽人,阵法附近人山人海。
宋苒苒他们被青木安排在一个很靠前的位置。
而墨启则带着面具躲在兽人堆里,四处张望,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玄煞的位置。
另一个未知的方向,玄煞也时刻注意着法阵那边的情况。
青木站在中间的高台上,高声道:“为了城中的雌性和幼崽们,为了腾蛇城的未来,所以我们要开启阵法启动圣物。”
他拿起一杯兽血,高高举起,“致敬为腾蛇城牺牲的兽人们!”
台下的众兽人一起高呼,“致敬为腾蛇城牺牲的兽人们!致敬为腾蛇城牺牲的兽人们!”
青木洒下兽血,准备祭阵的兽人们和自己家的兽人做最后的告别,告别完便毅然踏进了阵中。
生病的雌性和幼崽们也被一一安排进另一边的阵法里。
两边的阵法很快挤满了兽人。
青木扫视周围,“准备起阵。”
周边的巫师准备就绪。
祭阵的兽人们不舍地看向自己留恋的方向,等待祭阵。
就在巫师们准备启动阵法的时候,玄煞忽然从兽人群里飞了出来,高喊道:“等一下!”
他带着许多兽人想飞到阵法那边,被守卫们拦住。
青木挥了挥手,“没事,让他们过来。”
守卫们让开,玄煞他们飞到青木面前。
“玄煞,你为什么阻止?”青木道。
“你呢?”玄煞脸上露出讥讽,他转身朝阵中的雄性们道,“大家不用祭阵,我有治疗城中雌性和幼崽们的药。”
青木拧眉,“你当真有治疗他们的药。”
玄煞自信满满,“当然。”
宋苒苒摸了摸下巴,这个玄煞居然有解药?难道这毒是他下的?
墨玦看着玄煞,眼里满是狠戾和恨意。
他今天一要杀了他。
他隐忍杀意,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先帮苒苒拿到圣物再。
玄煞看了眼墨玦,皱了下眉头。
墨玦是个麻烦,他的雌主这么护着他,不知道他等下能不能和他的雌主达成交易。
阵中的雄性们全都目露惊喜,他们可以不用死了吗?
其他兽人们也心中一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看到这么多无辜的兽人死亡。
阵中的雄性们忍不住问玄煞:“玄煞大人,您真的有可以治疗城里生病兽人的药?”
“真的。”玄煞信誓旦旦道,“你们放心,我等会儿就救治你们的雌主和幼崽。”
青木发出疑问,“你为什么会有药?”
“自然是我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
玄煞看了青木一眼,又转向众兽人,“大家知道城中的兽人为什么会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