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光把舒大宝接了来,舒大宝小鸟一样扑到床上,紧贴着她,红着眼叫妈妈。
两人抱着腻歪了会儿。
冯轻月拍拍舒大宝:“起来,压着妈妈了,把你书包拿来,我看看你的作业。”
舒大宝一下不高兴了,嘟着嘴:“我作业都写完了。今天老师没给我布置作业,让我好好陪妈妈。”
冯轻月:“嗯嗯,把你书拿来。”
舒大宝只能把书包拿过来,掏出几本书,有课本,有练习册。
语文,数学,冯轻月拿起来翻看,看得很仔细,从头翻到尾,没有提问舒大宝。
“老婆,我点了外卖,你看看这些你想不想吃。”
冯轻月看了眼,舒寒光买得挺多的,包装袋有好几种。
“你怎么买这么多?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所以才多买几种,你看看,万一就想吃呢?”
冯轻月看了,平日里她都喜欢吃,可现在一点儿胃口没有。
医生来查房,冯轻月问医生:“我脑子被砸到,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再观察观察,毕竟伤到脑袋,我们都谨慎些。”
冯轻月:“医生,脑袋里都是神经,我神经会不会坏掉?能给我说说我伤着哪部分,以后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吗?”
医生笑:“你很小心呀,你具体伤到的是这一块,这里有——”
医生往自己的脑袋上比了比,说那里都有什么神经,是什么区域,有什么功能,如果伤到,以后生活中会在哪些方面表现出来。
冯轻月频频点头。
“好,大体就是这样。放心,没事的,你的检查结果出来咱们再看一看。”
“好,谢谢医生。”
舒寒光送着医生出病房,他折回来:“没事儿,肯定没事儿,那么多人打架把脑袋打破都没事儿。”
冯轻月:“嗯。掉花盆的那家找到了吗?你报警了吗?”
舒寒光:“报了。我这不是陪着你没顾上那边嘛。警察肯定会查,差点儿出人命呢。”
冯轻月:“嗯,你问问,让他们赔钱。刚才医生说的什么来着?我记不住,可能脑子真的砸坏了。”
舒寒光说了几个词,含糊不清的:“咱们又不是学医的,听医生的就行。”
冯轻月点点头。
“手机呢?我刷会儿手机。”
舒寒光给她拿来手机,冯轻月打开,去刷娱乐八卦。
一直刷到舒大宝不乐意:“妈妈,你玩好久手机了,你都不和我说话。”
冯轻月放下手机,闭着眼睛缓了会儿:“老公,我脑子还是不好,看过什么过会儿就忘。”
舒寒光:“你伤了脑袋,别看了,睡会儿吧。”
冯轻月不想睡,她想出院。
当然不可以,她现在站着都晕。
傍晚,冯轻月让舒寒光带着舒大宝回家。她昏迷的这两天,舒寒光一直带着舒大宝陪床。
没办法,他不放心冯轻月,也不放心舒大宝,那就一家三口睡病房。
舒大宝都习惯了。
不走:“我要陪妈妈。”
舒寒光用睡袋,舒大宝睡陪床的小床位。冯轻月醒了,让舒大宝和她睡,舒寒光可以睡小床位了。
冯轻月拿着手机发讯息。
舒寒光提醒她:“我没和你爸妈那边说你出事,怕他们担心。”
冯轻月唔一声:“知道,不用告诉他们。我找老师要几张卷子。”
卷子?
舒大宝猛抬头。
舒寒光垮脸:“她作业都做了,老师也没找我。你住院她还是上学,用不着补课。”
又不是舒大宝住院,她功课没落,你要卷子干嘛?
冯轻月:“你别管了。”
舒大宝看向舒寒光,瘪着嘴要哭的模样。
舒寒光不忍心:“人家老师也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