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不累,每天记记账,算算账,一个月有三两银子。
青禾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闲来无事还能教铺子里帮工的女孩们手语。
因此,不用上学的她,又开始了每天当账房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整个梨花镇都被戒严了,一队队黑衣甲胄的兵士,挨家挨户搜查,像是在查找什么。
正好是中午时分,青禾回家吃饭,鸡蛋饼拿起来刚吃了一口,院门就被推开了。
一家五口齐刷刷转头,对着院门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穿着黑衣甲胄的兵士。
牛腊八不慌不忙的放下手里的鸡蛋饼,起身。
“几位军爷,你们这是?”
李月娥和孟林手拉手站了起来,很是紧张。
牛有福则是半挡着青禾。
青禾一边吃着鸡蛋饼,一边起身,好奇地看了过去。
“搜查。”
对方只说了这么冷冰冰的两个字,就四处查找了起来。
青禾一点都不心虚,淡定的吃着鸡蛋饼,吃完鸡蛋饼,又拿了个煮红薯吃。
牛腊八人老成精,心里猜到这事儿跟那天的事情有关,但面上却一副不解疑惑畏惧的神色。
同时,心里庆幸这事儿她跟青禾谁也没说。
这些兵士找了一圈,家里的鸡窝都被他们翻了一圈,自然是什么也没有。
既然什么也没有,他们直接就走了。
看他们走了,牛腊八直接过去把门关上了。
转过头,就看到青禾早就坐下来接着吃饭了。
李月娥和孟林虽然疑惑不解,但该吃还是吃。
牛有福喊了一句:“祖母,您也吃饭吧。”
他们什么事也没做,自然是坦坦荡荡的。
牛腊八坐了下来,端起白菜汤喝了几口,看了一眼青禾。
青禾对着她眨眨眼,往她手里塞了个煮红薯。
毕竟,那天她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听到了一点儿声音罢了。
吃了饭,略微小憩,青禾就去了衣饰楼,接着当她的账房去了。
………
黎知书作为梨花镇新上任的县令,谁能想到上任不到半个月,就摊上大事了。
七王爷燕祈微服私访,不知要查什么,没想到遭到了暗杀,惨死在了梨花镇的地界。
得知这个消息时,黎知书觉得自己的运气是真背。
七王爷燕祈早不死晚不死的,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
他跑到梨花镇这里当县令,就是不想掺和进夺嫡之争,这才故意参了祖父一本,说他为老不尊,一把年纪逛青楼。
因为这事儿,他祖父丢了个大脸,把他发配出了京城。
现在……
黎知书叹着气,只能配合着寻找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