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电影,就是它了!”
YY姐一愣,随即笑了:
“行,听你的。”
她顿了顿:
“不过小逐,接了这个剧本,恐怕你少不了得自己去趟青槐县——制片方说,剧组要实地采风,尤其想请你和原型人物见一面。”
“没问题,”白逐答应得痛快。
青槐县在西南边陲,群山褶皱深处,这是完全不同于沙沟村的景色。
火车晃到最后一站,白逐随着剧组人员下车,入眼只见满眼黄土,中间夹着一棵一棵绿色树木,像是为荒原站岗的哨兵,又像流动着的绿色血液,给这片贫瘠的土地注入了生命的力量。
这便是青槐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就在这一瞬间,白逐对青槐的存在意义有了深刻而直观的感受。
西北的风沙大,太阳大喇喇地。
一行人都用外套包住了头脸。
在一个狭小的招待所,他们见到了《青槐》的原型——林秀云老师。林秀云今年五十多岁了,早已退休,却仍坚守在这片土地的教育一线。
她的一头秀发花白,衣着朴实,面色泛着被山风与烈日反复打磨过的红。
握着白逐的双手干燥粗糙,却异常温暖。
“其实我做的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世人给了我太高的荣誉,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说着,她搓了搓手,指着窗外那片青槐林:
“树活着,只要有阳光、土地和雨水就行。但人活着需要一口气,”
“这么多年,支撑我一路走过来的,也不过是这一口气。这口气就是‘让山里的孩子能读书、走出去,有出路……”
这一天,白逐听林秀云说了很多很多,两个女人秉烛夜谈……第二天白始就跟在林秀云的身后,同吃同住,一起去给山里的孩子们上课。渐渐地,一个扎根于原型,又有一些不同的“林秀云”已经在白逐的心里渐渐成形。
采风结束后,白逐给山里的孩子们捐了一批图书和学习用品,临别时又送了林老师一条红色的丝绸围巾。
白逐觉得这很衬她。
回到京市,白逐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她将剧本、台词反复研读打默颂,将当地的阳光、风沙、孩子们眼里的光和林老师的形象在内心反复揣摩——每一个细节都将成为她表演的底色。
最后,白逐整理出了一份整整两万多字的人物小传。
一个星期后,电影《青槐》正式开机。
一行人再度全副武装、奔赴西北。
此时再看白逐,从进入剧组的第一天起,她的言行举止、走路姿态,甚至说话、微笑时的眼神,细微的肌肉变化已经完全改变。
原本那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林秀云”,活生生站在了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拍案叫绝,瞬间对影后的功底佩服的那叫一个五体投地。
导演更是直呼:
“稳了稳了,这次票房算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