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门绝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因为秘境之中的文臣打的太猛了。
现在他们已经杀疯了,其中最狠的就是房谋杜断,但他们的狠和武道的狠完全不同。
二人都是手持长棍,遇到不投降的一长棍直接让对方明白菊花残是什么感觉。
其余人都被房谋杜断的丧心病狂吓坏了,四散而逃。
而唐简更是拿着双刀,双目赤红的追着同僚砍,时不时还念叨着婢养的云云。
看样子不像来切磋的,更像是来发泄的。
“我是马洲啊!”
“我不是李敬!”
马洲一边跑,一边高声惊呼。
“贼子安敢胡言乱语?!”
唐简怒而开口,接着双刀连砍,刀锋撕开了唐简后背的衣物,也切开了他的肌肤。
血丝浮现,这几刀只是造成了一点皮外伤,只能说天材地宝还是猛。
当然,也是李君肃心中有数。
他用死气汇聚的兵器强度只有普通兵器的一半。
再怎么打,也不至于出现致命伤。
但疼痛是实打实的,马洲被砍的惨叫了两声,然后跑的更快了。
但唐简就是死死咬住他不放,同时手起刀落,气势那叫一个磅礴。
也成功让白星灵和卿雅都笑倒在了李君肃怀里。
没办法,唐简的刀太快了,但硬是像在刮痧。
真要说砍死马洲那没有,但是把他砍得衣衫褴褛没问题。
现在的马洲后背衣物破破烂烂的,活像个逃难的。
别说白星灵和卿雅了,就是皇帝也是低着头,怕自己笑出声,被史官记下。
要是笑出声那就坏了。
史官就得记他这个做皇帝的昏聩无道了
反之亦然,那就是文臣们自己整的闹剧了。
毕竟比试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尚武当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