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儿传出来的话明面上表示不参与,实际在暗示对这件事支持的态度。至于沈在云私底下想做什么,只当做不知道即可。
没一会儿,刘氏就带着贴身丫鬟前来,毕竟是书房重地,便独自进去了。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可是皇后娘娘有吩咐?”刘氏并不打算在书房停留,只站在屋子中间,扇着扇子等候。
申大人指了指一旁的座位,“你先坐下,我有话同你。”
刘氏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也不纠葛,随意挑了个座位,有些紧张的望过去,担心女儿在宫里有事。
申大人先是摆摆手,然后才开口道:“并非宫中之事,只是近日少眠,听闻你娘家近期来了个医术精湛的大夫,想请他给我瞧一瞧。”
刘氏一听这话,立时明白几分,“咱们府上被那位盯着,家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人的眼睛。”一提起这个,她就觉得膈应的慌,早知当初就不应该让女儿进宫。
申大人神色不明,陛下对皇后,对申家的忌惮,他心知肚明。奈何此时并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这才诸般忍让。若是旁的事自然可以正大光明的来,奈何这件事太大,万不能让陛下察觉,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我记得你弟弟的娘子病逝已有三年,侄女刚好出孝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虽如今是继母掌家,但也应当相看起来。”
刘氏缓缓点头,“三年前那丫头就应出嫁,奈何她母亲病逝,被孝期一耽搁,如今已经十九了,是该举办个赏花宴相看相看。”
她到这里,脑海中冒出一个人来。想当初还打算为女儿相看呢,奈何夫君不愿意,好在如今对方已经和离,虽比侄女年长几岁,但也是个上佳的人选。
“对了,武安侯家的老二怎么样?前些时日他和离了,这几日他家唐大娘子正相看人家呢,我娘家虽不是勋贵人家,但也不差,若是可以,我到时候牵线。”
申大人原本还在想着别的事情,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思路。虽不知对方为何想到此处,但封砚初此人,他还是很看重的。毕竟这些年,很多污糟事,都是对方在地方任职时捅破的,且本身能力很出众,只是不被重视罢了。
再者,今时为大皇子的先生,若真的能与刘家成功联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思及此处,便道:“若是能成更好,若是不成也勉强不得。封砚初此人表面上看着温和,实则性情倔强,与平安公主的婚事就是前车之鉴。”
刘氏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婚姻这事还要看缘分,否则岂不成了一对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