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啊?”
烂命春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号码帮的坐馆飞叔准备退,号码帮现在重新选坐馆,黑心胜那扑...”
话到一半,他把街字又给咽了回去。
他老鼎曾经说过,在这种大人物的面前讲话还是文明一点好,不要动不动的就带着什么生殖器官或是死之类的话。
他尴尬一笑,重新组织语言道:“黑心胜是红棍,又靠着刘生揾到了钱,所以好像也准备选坐馆了,现在跟他们社团里的太保柳还有大桑对上了。”
刘耀东闻言瞬间恍然。
怪不得这黑心胜今天是这幅做派。
随着到香江的时间加长,刘耀东也明白了这些江湖人士的底层逻辑。
能打没什么用,出来混看的是背景。
不用脑一辈子做四九仔或者当红棍,被社团当刀用,最后差不多就是死于非命的下场。
选坐馆靠的可不仅仅是手底下的人,也看重兜里的钱多不多。
没有老板捧金主支持,基本上够不到坐馆的层面。
刘耀东想起了黄伟正要开工盖楼的事情,心中一动,接着问:“那依着你看,他们谁更有资格坐上去?”
烂命春瞅了瞅黑心胜说:“黑心胜实力和资历都弱一些,那两个人混得比他时间长,号码帮的元老,应该是更偏向他们的。”
他拍了拍烂命春的肩膀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好勒,刘生有事随时喊我!”
烂命春招呼一声后便领着小弟将河沙往着刘耀东租好的仓库运。
刘耀东站在原地想了想,这样的话,去搞黄伟正,阻拦开工的人就能定下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讲,眼下黄伟正还没到开工那一步。
而且主动去搞黄家,一般人没那个胆子,黑心胜这种混江湖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去主动得罪老板。
这事,得等到黑心胜急不可耐,或者说无路可走的时候求着上门,然后他再顺水推舟给个机会。
刘耀东瞅了瞅黑心胜,将手中烟扔掉,准备走人。
此时黑心胜已经处理好运货的事,见着刘耀东要走,连忙像泊车小弟一样,主动上前帮忙拉开了虎头奔的车门。
“刘生一路顺风!”
“幸苦了阿胜。”
“为刘生办事,不幸苦!”
刘耀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心胜站在原处,嘿嘿一笑,这动作,是认可自己啊,有门!
刘耀东坐上车走。
于此同时,吴二宝那边也开始了动作。
本身就老贼头出身,潜入对方家里搞点小事也正常,不待多时,便将窃听器都安装妥当。
临走前,还没忘在窗户处瞅了瞅亨特。
“老小子真有福气,一个弄俩金发碧眼大波浪。”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亨特一个哆嗦完事了。
吴二宝耳朵贴在窗边,听见了一些外国话。
“It'sokay.Evenoefeelslikealongti.(没关系,一分钟也很长了。)”
吴二宝也听不懂,只瞅见了亨特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他摇摇头就离开别墅回到了车里,和李默换着班的监听。
时间一晃一个月。
刘耀东通过王泰等人的关系,与几个做地产的老板成功地搞起了合作。
这几位财大气粗,听说有河沙与大理石,一点账也没欠过,有多少收多少,货到就付款,让刘耀东和深市狠狠赚了一大笔。
李默这边,也将亨特的所有资料给扒了个干净。
这天回到别墅,他拿着厚厚的一摞资料递到了刘耀东手上。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