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换上了张毅最喜欢的木头，特别是，面前的茶几是金丝楠木做的。
上面放着一块白色玉石，保护着桌面。
他不知道的是，家里的一切是随着张毅的心思，公主们的审美。——随时更换的。
“这花厅，比朕……比我在宫里住的暖和多了。”李渊说着，把外面的黑色披风解了下来，张阿难赶紧上前接了。
“暖室烧的地龙，整个宅子都暖。”长孙皇后在旁边隐瞒的解释，“毅儿弄的，说冬天冷着不好。”
李渊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地龙是什么，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摞奏折上，又看了看李世民。
“公务忙，不用管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进门时软了不少。
“唔唔……”李渊没有理他，而是接过城阳公主递来的牛肉干，自顾自的吃着。
“牛肉。”他微微皱眉，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城阳公主现在吃的香。
也就是说，这屋子里的人平时都吃牛肉。
永嘉公主抱着晋阳小公主，起身，换了一个位置，离李渊远了一些。
她不想，离他太近了。
她不知道，待会怎么和他说话。
“这水果，没见过。”
他看着永嘉公主手中拿着的燕窝果，皱了皱眉。——只感觉奇怪。
永嘉公主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将小公主递到了旁边的长孙皇后怀里，拿起茶几上没看完的漫画书，便看了起来。
“不像以前那般清冷了。”
李渊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只感觉，永嘉公主嫁人后，温柔，开朗了许多。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因为，这是永嘉公主嫁人后，他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
“吱呀。”推门声。
张毅揽着李丽质的腰肢，身后跟着党素娥和幼薇，四号和五号走了进来。
“啪嗒。”关门声。
四号将门给关上了。
“阿翁。”李丽质温婉唤了一声。
“阿翁。”张毅学着她唤了一声。
“见过太上皇。”
“见过太上皇。”
幼薇和党素娥齐齐行礼。
李渊“嗯”了一声，目光在张毅身上停了一瞬。
这就是孙女婿。
看着比想象中年轻，穿着倒随意——一件藏青色的薄袄，头发随便束着，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跟旁边一身素雅的李丽质站在一起，倒像是她故意打扮了。
“比丽质和豫章她们大了十岁，看着这么年轻？！”
他看着张毅肌肤白皙细腻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坐吧。”李渊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冷不热。
张毅也不客气，揽着李丽质在永嘉公主身边坐下。
张毅心中有些无语李渊，他感觉自己才是外人似的。
特别是他的那句“坐吧”说的太自然了。
“把饭菜端上来。”
张毅看了看手中的机械手表，对着党素娥二人吩咐着。
他昨天让那家餐厅今天早点准备，算了算时间，也该吃饭了。
饭菜，林夕和青鸾几女早就从别墅那边带到大唐的厨房里了。
“是，先生。”
二人行了一礼，转身便走了出去。
“四号，捏肩膀，五号，泡茶。”
张毅对着四号和五号吩咐着。
“是，主人。”
耳朵的耳机里，传来它们的回应。
“有些没礼数。”
李渊看着张毅一脸慵懒惬意的样子，又看了四号和五号，他心中嘀咕着。
四号和五号穿着和平精英特种兵衣服，披着披风，这点让他本就感觉穿着古怪。
这两机器人的没行礼，是让他有些不满的。
此刻，张毅的慵懒，更是让他觉得有些没礼数和跳脱。
“夫君。”
永嘉公主将一颗空运来的杨梅送到张毅嘴边。
“好。”张毅看了她一眼，用嘴接住。
“没规矩。”李渊心中嘀咕着二人。
“阿耶，几个孩子他们平时就这样。”
李世民看出来了李渊的不满，开口解释着。
“是啊，几个孩子平时就这样。”
“他们感情极好。”
长孙皇后和萧皇后也站在几人这边，开口解释着。
永嘉公主看了他一眼，睫毛轻颤，随即便继续投喂着张毅。
她才不管李渊如何想，她怎么和自己的夫君相处，是她的事情。
“嗯嗯，阿翁，夫君对我们可好了。”
豫章公主也开口护着。
“是啊，夫君对我们是宠溺的。”
李丽质也开了口。
她不想，她们的夫君被自己阿翁不满。
“看出来了。”
李渊轻点颔首，收回了目光。
确实，如果张毅对几人不是宠溺的话，永嘉公主便不可能嫁给她，还变得如此温柔。
“吃饭。”
接下来的期间，张毅和李渊大眼瞪小眼的，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美味佳肴被幼薇和党素娥几人端在了两张餐桌上，张毅说吃饭，气氛才没那么压抑。
“侍女也上桌吃饭。”
李渊坐在主位上，皱眉看着坐在副桌那边的玉酥几人和坐在主桌上萧皇后身边坐着的幼薇。
“幼薇是阿娘的干女儿，是我妹妹，其余人是我家人。”
张毅没有理会他的不满，语气认真的看着他。
“一点权贵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就是好色。”
李渊看着四号他们没上桌吃饭，坐着的都是女子，他冷哼一声，声音很是不满。
他根本不信张毅那套“家人”的说辞。
一个男人身边围着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不让别的男人上桌，原因只有一个——好色。
“行了，这家的规矩是几个孩子定的，几个孩子爱怎么定规矩，是他们的事，你虽说是他们的阿翁，但说到底，只算是亲戚，并不能指手画脚几个孩子的家事。”
萧皇后看不下去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毅儿说的没错，幼薇确是我的女儿，再说，男人好色怎么了，毅儿并没有碰过她们。你不好色？！一大把年纪了，还在生孩子。”
花厅里，众人看呆住了，没想到萧皇后如此霸气和护犊子，对着李渊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令他说不出话来反驳。
“阿娘说的是，你比我还好色。”
张毅开口调侃着，坚定的站在萧皇后这边。
无论如何，她是在帮自己家人说话，自己总不能让她一人担着。
“阿娘。”幼薇坐在萧皇后身边，声音却极其的小。
“唉——。”
长孙皇后摇头叹气，并不想管李渊被萧皇后骂。
“萧娘娘说的是，这是几个孩子的家，我们并不能多加干涉他们的生活。”
李世民站在张毅几人这边，他觉得萧皇后说的没错。
哪个男人不好色？！张毅已经没了亲人，把侍女当家人怎么了？！
如果就几个公主陪着他，还是会难免孤独的。能找人说真心话的也没有几个。
“是啊，萧娘娘说的不错，这是我们夫妻几人的家，不是宫里，也不是别人的家。”
李丽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家里的规矩，依着夫君。”
豫章公主声音坚定。
“这是我们的家事。”
永嘉公主眉头紧皱，声音很是不满，带着怒气。
既然自己阿娘和夫君都开口了，自己自然也要说些什么。
“……不说了。”
李渊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看着桌上众人对自己的不满，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他只好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
他深知，如果自己敢发作，绝对会被自己这个孙女婿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