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永嘉公主递过去一杯甜酒。
“滋……”张毅一脸的幸福。
活脱脱的一副昏君的样子。
“唔唔……”
旁边,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几人喝着茶水,吃着零食,时不时的看一眼舞蹈。
虽是青楼,但眼前的胡姬只是跳舞,唱曲,演奏的。
并没有什么特殊服务。
……
“这个几两黄金?!”
商场,餐饮娱乐一体化的娱乐场所里。
几个大家闺秀拿起几件化妆品,好奇的看着美女销售问。
“总共二十五两黄金。”
女销售带着职业的微笑回应着。
“付钱。”
一个大家闺秀看着身边的护卫,吩咐着。
“不好意思,我们不收开元通宝,只收黄金呢。”
女销售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姐妹们,可否借点。”
一女子看着身边的姐妹。
“带的不多,只有六十两黄金。”
一漂亮女子披着白色的貂皮大衣,手拿书籍,声音好听的说。
“先借我,待会我叫护卫回家拿来便是。”
女子看着包装精美的化妆品,又看了一眼开口说话的女子。
“好,今天我不想早回去,姐姐记得带多些。”
手拿书籍的女子,声音好听的说。
她们算是摸透这里的规矩了,高端的地方用黄金,像是小摊子就是用银子交易。
当然,玉石也是可以的。
“这都是驸马和公主家的吧,除了云阳侯,也没有谁家里有这么多宝贝了。”
一拿团扇的女子半遮着脸,声音很是好听的笃定着。
现在,长安城谁不知道陛下和娘娘住在长乐公主家,两个公主嫁给了同一人。
虽然,婚事还未发布全城。
而且,他们这些权贵家也是有订张毅家的新鲜蔬菜的。
陛下在建宅院的事情,他们也不是不知道。
“是啊,云阳侯才出现在长安一年,就给娘娘治了病,又娶了二位公主,陛下和娘娘都住他那里,不是这位驸马爷,还能够是谁呢?!”
一名漂亮女子笑着说。
就魏征几人的本事,他们还是知道的。
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这些宝贝来。
前几天,她们听崔氏女子说,驸马爷家有恒温的暖室。
也听自己的父亲说过,见过陛下和娘娘在宫里用过的一些东西。
“真羡慕二位公主,能在府里过这种生活。”
一女子眼中满是羡慕。
她觉得,就算只是奇技淫巧又如何,至少,生活是长安城里最好的。
“想什么呢?!驸马已有二位公主了,不可能再娶。”
一女子用团扇轻拍羡慕女子的脑袋。
“唉——!”
拿着书籍的女子默默的叹了口气。眼神中,也满是羡慕。
脑补着公主们和驸马爷平时的神仙日子。
……
“这是内衣,保护胸部的。”
几女很快便来到了卖衣服的场所。
漂亮的女子销售温和的给之前拿着书籍的女子介绍着。
只见,那温婉的手拿书籍的女子脸色羞红,手中捏着一个白色蕾丝款式的胸罩,脸红的像是苹果。
“这亵裤……”
一女子拿着黑色的无图案的三角内裤,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
“没什么好害羞的,都是穿在里面的衣服。”
女销售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亲和笑容。
“这……这怎么穿?”拿着内裤的女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和您平时穿的亵裤差不多,只是更贴身些。”女销售从柜台样就可以了。”
几个女子凑过去看,脸更红了。
“这布料……”拿书籍的女子捏了捏手里的蕾丝胸罩,指尖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好软。”
“是上等的料子,不伤皮肤。”女销售笑着说,“而且洗了也不变形。”
“……”女子们看着那女子手中的内裤,没有说话。
“可以试试看的,那边,有试衣服的房间。”
女销售指着远处的一处被蜀锦布帘遮挡的屋子,微笑的对几人说。
“试试?”拿团扇的女子看了同伴一眼。
没人接话。
温婉女子捏着那件黑色内裤,指节都泛白了,但没放下。
“去吧。”拿着书籍的女子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来都来了。”
女子们看向自己的姐妹们,推来推去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唉,我去吧。”
手拿书籍的女子心中叹气,最后鼓起勇气,上前接过了那女子手中的内裤,并攥着自己手里的胸罩,脸上羞红的便向试衣间走去。
众女惊讶的看着这女子,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的有勇气。
布帘拉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远了。
试衣间不大,四面挂着蜀锦,头顶一盏琉璃灯,光晕暖黄。
她站在中间,手里攥着那两件东西,心跳得厉害。
她先脱了披风,然后是外衫,叠好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最后是里衣。
手指碰到自己皮肤的时候,因为冬天,所以指尖是凉的,身子却是热的。
铜镜摆在角落,她侧过身子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脸转回来。
自己的身子很是好看,皮肤白皙细腻,犹如羊脂白玉般,上方和下方带着温润的黑色和红色。
她深吸一口气,把胸罩拿起来。
蕾丝贴在掌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照着那张示意图,俯身,把肩带套上身子,扣子扣在最后一排。
有点紧,勒得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她调整了一下,再站直。
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
那东西把该托的地方托起来了,腰线一下子就显了出来。
她平时穿诃子,整个人是松的、软的,像没醒的面团。
现在不一样,像被什么拎了一下,从胸口到小腹,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摸了摸锁骨
她又转身看了一眼背后。肩胛骨那两块凸起来,把脊背拉出一道沟。
她以前没注意过自己背后长这样。
内裤她没急着穿,拿在手里翻了翻,黑色的,薄薄的,展开只有巴掌大。
她咬了咬嘴唇,弯腰套上去,往上拉的时候指尖擦过大腿根,凉飕飕的。
站直,低头看。
黑色衬得她大腿白得像瓷。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赶紧把外衫披上,拢了拢领口。
帘子外面传来团扇女子的声音:“好了没有?”
“快了。”她应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她最后看了一眼铜镜,把领口又拢紧了些,掀开帘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