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看了长孙皇后一眼，长孙皇后对她点头。
两人进了包厢，服务员跟在后面，轻声介绍：“这是呼叫铃，需要什么按一下就好。”
萧皇后坐到床沿上，手按了按身下的床垫，和家里的一样软。
长孙皇后已经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了，闭着眼。
服务员帮她们盖好薄毯，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张毅和永嘉公主进了隔壁包厢，李丽质和豫章公主进了另一间。
侍女们又进了另外三间，城阳公主和晋阳小公主被带到了儿童区。
侍女们，是按照时间排队美容的。
总共就订了六个包厢，其余人就只能等着。
过了几分钟，技师推门进来，脚步轻，手里端着托盘。
萧皇后睁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
技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轻声对萧皇后说：“女士，我们先做面部清洁。”
“嗯，”她轻嗯一声回应。温热的毛巾敷在她脸上，她没动。
毛巾的温热从皮肤渗进去，萧皇后闭着眼，还是没动。
长孙皇后那边也开始了。技师的手很轻，从额头推到下巴，从下巴推到锁骨。精油的味道淡淡的，不是花香，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干净的、让人想睡觉的味道。
萧皇后呼吸慢慢变缓，技师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开口：“这是什么油？”
“葡萄籽油，加了薰衣草。”
“薰衣草？”
“一种花，紫色的，香味能让人放松。”
萧皇后“哦”了一声，不问了。
技师继续按，从眉心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耳后。
指腹有力但不重，揉开眉间那道细细的纹路。
两人选的都是一样的项目，感觉也都差不多。
隔壁包厢，张毅趴在床上，美丽的技师在给他按背。
永嘉公主躺在旁边的床上，闭着眼，脸上敷着面膜。
技师在给她按小腿。
她的腿又细又直，技师多按了两下，永嘉公主没说话，睫毛轻轻颤了颤。
张毅侧头看她，面膜遮住脸，只露出鼻子和眼睛。眼睛闭着，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把脸埋进床上的洞里。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的包厢里，两人在做手部护理。
豫章公主的手指泡在温水里，李丽质已经擦干了，技师在给她涂护手霜。
“阿姐，你手好软。”豫章公主说。
“未央，你也是。”李丽质看了她一眼。
豫章公主没再说话，技师低头继续搓她的手，也不说话。
隔壁的几处包厢。幼薇在做脸，党素娥在做身体，玉酥在修脚指甲。青鸾躺在美容床上……
青青和琴琴坐在沙发上等，翻美容院的杂志。
党夫人在刷着视频。
江雪和清禾在儿童区陪着两个小公主，玩着玩具。
城阳公主不爱动，玩着魔方。
一号和三号站在走廊尽头。
技师路过时多看了两眼，没问。
时间慢慢过去，面膜敷了一层又一层，精油换了一种又一种。
萧皇后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只记得技师最后说“好了”，她才睁开眼。
镜子里的自己，脸白了一些，细纹淡了一些。
她看了几秒，没说话。
长孙皇后坐在另一张床上，默默且惊喜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好看。”
她小声的说。
“知微，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张毅打量着永嘉公主的样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是啊，看不出来。”
李丽质也在打量着她。
“看不出来。”
豫章公主摇着头。
此刻，几人都已经完成了项目。
“妈，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等她们。”
长孙皇后和萧皇后走了出来，张毅笑着对二人说。
这家店，美食还是有的。
“好。”两人笑着说。
……
餐厅不大，几张桌子，铺着白桌布。
张毅拉开椅子，永嘉公主坐下。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坐在对面。
长孙皇后和萧皇后，幼薇坐另一桌。
做完项目的几女挤在长桌那边，小声说着话，或刷着手机。
服务员递来菜单，张毅和永嘉公主，李丽质几人翻了翻，点了几样粥、点心、小菜。
粥先上来。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萧皇后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怎么样？”长孙皇后问。
“还行。”萧皇后又舀了一勺。
虾饺、烧卖、叉烧包也陆续的被端上来。
永嘉公主给张毅夹了个虾饺，张毅含住了她的筷子。
城阳公主坐在青鸾旁边，小口喝粥。
晋阳小公主用手抓叉烧包，玉酥给她擦手。
党素娥几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刷着手机。
四十分钟左右，众人吃饱了，便一起喝着茶水消化食物。
刷着视频，打着游戏，看着小说，聊着天。
直到党夫人和清禾几女下来，吃了饭后。
众人才觉得差不多了，该离开了。
……
“不要剪太短了。”
离开了美容院，张毅几人便转战来到了理发店。
张毅看着永嘉公主几乎及腰的长发，有些心疼的对着店员说。
“不染头。”
李丽质看着理发师，平静的说。
“看看效果，好看就办会员卡。”
幼薇对着理发师，清晰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里打薄一些，额头剪短一些。”
党素娥比划着。
“这么多美女。”
几位顾客看着永嘉公主几人，瞬间无语。
虽然，包养在这小区里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像是张毅一次带这么多美女的，却几乎没有。
几乎涵盖了各个年纪的美女。
“老公，过来。”
永嘉公主自然看到了，她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声音里带着妻子的威严。
“好的，老婆。”
张毅听见她的话，便走了过去。
“唔唔……”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唇。
理发师举着剪刀愣在原地，剪也不是，不剪也不是。
李丽质侧头看去，瞪大了眼睛，杂志都忘了翻。
“豁——”豫章公主惊讶出声。
“这年轻人。”萧皇后和长孙皇后也没想到永嘉公主居然这么大胆。
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下，居然……吻了上去。
“先生，夫人……”
幼薇几人同样如此，惊讶的捂着小嘴。
党素娥和幼薇甚至掏出来了手机，录着视频。
“嗯嗯，羞羞~”小公主可爱的学着。
“姑姑。”城阳公主声音软糯，眨了眨眼。
“知微……”
两人分开后，张毅捂着嘴，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平时清冷，温柔的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
“对不起。”事实证明，效果确实很好，其余客人瞬间便收回了目光，有的甚至开始道歉了。
虽然，声音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