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长孙皇后看着趴在沙发上的高阳公主,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才,李丽质打完后,豫章公主接着打,豫章公主打完后,张毅又接着打她屁股。
虽然,后面两人只各打了她屁股两分钟左右。
但……却还是让她哭嚎的没了力气。
“早知道,不替阿姐她们出头了。”
高阳公主心中委屈的想着,伸手按了按屁股上敷着的冰袋。
“以后不许乱跑了,要听阿姐和姐夫的话,知道了吗?”
长孙皇后抚摸着她的背部,严厉的询问着。
“嗯。”高阳公主趴在沙发上,低低的嗯了一声。
“阿耶,明天我会弄一本蔬菜的书籍给你,这几天你上朝时,你便顺便和朝中的人说一声,将要买的蔬菜写信送来,今天,我会在宅院门口弄个信箱,要买的人,只需派人把信丢在里面就行。至于黄金,每月月初给就行,反正,也快要到下个月了。”
张毅抿着茶水,看着李世民,叮嘱着。
“至于蔬菜,到时候在西市支一处弄个摊子,让他们自己去拿。”
李丽质补充着。
并不想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家庭。
“好。”李世民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阿耶,你今天不批奏折吗?好久没见你批了!”
豫章公主忽然想起,提了一嘴。
她觉得:虽然,贞观年间确实没有大的事情,但也不能荒废不是。
“已经让阿难送来了,到时再批,自行车也在路上,昨天自行车本来要送来的,可是,阿难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
李世民抿着茶水,声音平静。
“哦,来了后,我让一号把轮胎弄个遮挡,免得再有人把脚卷进去,零件今天应该便会到了。”
张毅吃着辣条,看了他一眼,想起吃席的那天晚上,李世民确实说过要把自行车送来的事情。
“这两天会有小地震,走路小心点。”
李丽质想起在历史上的事情,提醒着说。
“好。”李世民微微点头,拿起桌子上的辣条,咬了一口。
……
“啪啪。”
“这样就行了。”
早上十一点,宅院门口。
张毅看着石狮子旁的红色信箱,满意的拍了拍手。
加了钱的,信箱一早便送到了。信箱大小,放一百封信,是没有问题的。
“侯爷,这是陛下的自行车,说,给您修修。”
张毅刚想转身回去,只见,张阿难骑着自行车来了,大喊大叫着。
“进来吧!”
待他停好了车,张毅指了指门内,邀请着。
“侯爷,等一下,后面还有马车呢,都是陛下需要批阅的奏折。”
张阿难有些气喘吁吁的。
“啧,得给他纸尿裤才行。”
张毅抽了抽鼻子,眉头微蹙,瞟了一眼他的
离得近了,便闻到那股太监身上特有的骚味了。
……
“把自行车放这边就好。”
来到内院里,张毅随意指了指一处凉亭。
“是,驸马爷。”
张阿难恭敬的回应,手里推着自行车。
“额……,这奏折好多啊!”
张毅看着身边的两个宫里来的侍卫手里抱着的奏折,有些无语。
“还说没什么大事,这么多奏折,不过,大多都是拍马屁的吧,随便看一眼也就过去了。”
他声音清晰的说。
“……”弄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无语的看着他。
“咔嚓,咔嚓,咔嚓……”
早已过了花期的海棠树下,两只熊猫躺在一张榻上,惬意的吃着竹子。
“真会吃。”
张毅看着熊猫,无语的说。
……
“豁——,神人啊,这意思,分明是想送自家女儿进宫当妃子啊!”
花厅里,张毅看着李世民桌子上的圣旨,忍不住有些惊讶。
“家有淑女,德容兼备,愿奉陛下,以充掖庭。”
李丽质看着张毅手中的圣旨,声音清晰的念着。
“也不知道几岁。”
豫章公主看着李世民的脸,又看向圣旨上的文字。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美丽少女样貌来。
“怎么,想给自己找小妈啊!”
张毅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调侃着。
“嘶。”
刚说完,他只感觉腰间的软肉一疼,忍不住倒抽了一下冷气。
“夫君,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侧头看去,只见李丽质笑眯眯的看着他,手放在他的腰间。
“没。”
张毅咽了口口水。
“行了,你们阿耶不是那种人。”
长孙皇后坐在沙发上抿着茶水,无语的看着三人。
“阿娘,你是不知道,阿耶就是那种人,历史上,有一个叫徐惠的……”
闻言,张毅侧头看向长孙皇后,又看了李世民一眼,他眼珠一转,嘴角上扬,话忍不住的变得多了起来。
“现在,她应该是六岁左右……”他继续说着。
“行了,这次,我不招徐惠进宫了,免得被你们说朕的不是。”
李世民一拍桌子,脸上有些无语的,有些过不去的对几人说。
此刻,高阳公主已经被秋月带回了长孙皇后在后院的房间,众人倒也不怕被听了去。
“还有这事?!”
萧皇后坐在长孙皇后身边,听见张毅的话,耳朵忍不住竖了起来,一脸吃瓜的模样。
“……”永嘉公主坐在萧皇后身边,闻言,她虽然没有说话,倒眼神中却带着不可察觉的鄙视,看着李世民。
徐惠,她是听说过的。
“徐惠是谁?!”
李世民在此之前,并未听说过她。
今天,是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人家11岁时,你就招人家进宫了,说起这个徐惠啊,她四岁通《论语》《毛诗》,八岁写《拟小山篇》,文采斐然。你把她召进宫,她一路从才人升到婕妤、再到充容。”
张毅说着说着就来劲了,掰着手指头数。
“她还写过一首诗——《进太宗》。好像是因为……”
他说到一半,有些断剧情了。
李丽质:“有一次你召她,她来晚了,你发脾气,人家写了首诗:‘朝来临镜台,妆罢暂徘徊。千金始一笑,一召讵能来?’你看了就不生气了。”
李世民端着茶杯,没说话。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
萧皇后的耳朵竖得更高了。
“后来你驾崩,她哀慕成疾,不肯吃药,说‘吾荷顾实深,志在早殁,魂其有灵,得侍园寝’,二十四岁就跟着你去了。”
李丽质在他旁边,温婉的说着。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倒是个痴情女子。”萧皇后和长孙皇后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