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
“皇阿玛您吩咐。”
皇帝看著小儿子,说道:“若是之后一路,將弘晳交给你和你的福晋照顾,会不会觉著委屈和麻烦”
胤禵愣了愣,不自觉地看向十三哥,皇帝嗔道:“你十三哥一个人来的,说是交给你们夫妻,实则还是让你家福晋照顾,不成吗”
胤祥问道:“皇阿玛,您的意思是,太子不再隨驾南巡了吗”
皇帝呵呵一笑,鬆开了两个儿子,行至眺望台边,叉腰而立。
胤祥和胤禵互相使眼色,胤禵上前说:“皇阿玛,晴儿很会带孩子,她能照顾好弘晳的,她就在后头,我让她来给您回话。”
皇帝道:“那就这么定了,之后的路上,你们夫妻照顾好弘晳,回京再赏你们。”
胤祥从怀里摸出乾净的帕子,送到阿玛手边,皇帝看了眼,笑问:“你家福晋给准备的”
“是,皇阿玛您別嫌弃,是乾净的,儿臣没用过。”
“朕怎么能嫌弃,可朕不能占了儿媳妇的心意。”
皇帝说著,轻轻扯开衣领,竟是露出一截汗巾,一旁隨行的小太监赶忙上前来,为皇上抽出汗巾,再奉上棉布擦拭后,戴上狐狸毛围脖,如此便乾爽暖和,不怕被寒风所欺。
“你们额娘早安排妥当了,用不上你们。”皇帝似乎有些得意,心情也愉悦起来,“跟来的这几个,都是你们额娘调教好的,朕多说一句,他们还会把德妃娘娘搬出来。”
胤禵奇怪:“您临时来爬泰山,额娘怎么知道的”
皇帝无奈地望著儿子:“只兴爬山才能出汗吗”
胤祥捅了捅弟弟,哥俩相视一笑,笑的自然是皇阿玛惧內,离那么远了还听额娘的话。
此时胤祺走来,说祭坛都已准备好,並亲手为阿玛整理仪容,与弟弟们一同带著大臣隨圣上祭祀山神。
待得圣驾下山,已然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