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江月身边把江月从墙上抠下来,愤怒地用脸蹭着江月的脸,带着几分惶然地夸奖道:“好猪好猪。”
“我喜欢!”
云弋不懂自己的身体里为什么好像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灵魂,他只知道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很坏的、他完全不喜欢的想法。
云弋死死把江月搂在自己的怀里,眷恋地偷偷亲了亲江月的发顶。
那个人好坏呀!
居然想惹江月生气,让江月把自己丢掉。
云弋决定自己今天晚上都不要睡觉了!一定不会再让那个坏男人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的!
江月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恃宠而骄地试探着问:“那果酱?”
云弋又用力蹭了蹭江月的脸颊,把江月的颊肉挤的圆圆的,感受到滑溜溜软嫩嫩的肉在自己的皮肤上划过。
云弋享受地眯了眯眼睛,然后义正严辞地说:“不可以吃。”
一道晴天霹雳!
江月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弋:“你不听猪话了?”
云弋想了想,说:“我给你做别的好吃的。”
“不吃果酱。”
江月咽了咽口水:“做什么?”
江月劳动了一上午,现在肚子里早已经空空的了。
云弋也不知道,但他十分光棍地把这件事推给了自己身体里的那个灵魂。
他能看到男人的记忆,知道里面有可多好吃的了。
云弋带着一点心虚说:“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月狐疑地看着他:“你会做好吃的吗?”
“那以前你怎么不给我做?”
云弋难不成恢复记忆了?
江月想到这个可能性,忽然心情低落下去,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云弋一遍。
云弋在她的视线中,悄悄站直了身体,然后耳朵和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对着江月讨好地摇了摇。
江月的心放下了一半。
看来云弋还没恢复记忆!
江月是一只刚成年不久的兽人,只知道傻子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不知道还有另一种情况,兽人的耳朵和尾巴也会冒出来。
她站在原地皱眉苦思,看来还是得赶快让云弋变得更傻一点,完全没有恢复地可能。
云弋的尾巴带着几分心虚地垂在地面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一旁专门用来做饭的房间里。
然后他大大咧咧地站在灶台面前,开始定心静气。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云弋站在原地并没有想要做饭的意思,直到身体里那道灵魂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导权,在脑海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弋和江月如出一辙地蛮不讲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要给月月做好吃的。”
“…?”
“所以你快点做,我知道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