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泰晤士河畔,军情六处总部大楼。
高级情报官理查德·伯恩斯将一份档案推到上司马尔科姆·罗伯逊爵士的面前:“头儿,苏格兰那边不对劲。”
马尔科姆爵士慢条斯理地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近两个月以来,苏格兰几支主要部队的满员率高得吓人。所有尉级以上军官的休假全部取消。同时,士兵在节假日离开军营的人数也受到严格限制。”
“另外,一周前,他们派遣了一支秘密团队前往东大,对接东大军工集团。”
马尔科姆爵士吐出一个烟圈,不紧不慢地翻着报告。
“这能说明什么?现在的苏格兰人富得流油,购买东大人的军火不过是一种政治姿态,表明他们和东大特殊关系,仅此而已。中东那些酋长们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可是,结合他们部队的异常……”
“异常?”马尔科姆爵士打断他,用雪茄点着报告,“这不就是不定期的战备压力测试吗?我们在军费宽裕的年代也常这么干。”
伯恩斯有些着急:“爵士!单独拎出其中一项的确没什么问题,但如此密集的异常行为……”
马尔科姆爵士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好吧,那你说,苏格兰人有什么阴谋?既然所有异常都跟军事有关,他们是打算越过边境打过来吗?”
“这……”伯恩斯语塞,“至少,我们应该提高一下针对苏格兰人的警戒等级吧?”
马尔科姆爵士不耐烦地摆摆手:“够了,伯恩斯。你是个优秀的情报官,但这次有点草木皆兵了。苏格兰人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
“除非他们能说动卡廷斯殿下提供帮助。但如果他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做什么准备有用?”
他将档案合上,随后丢进抽屉里:“把精力放在更切实的威胁上吧,比如最近东大人和澳大利亚之间的冲突。”
伯恩斯看着上司不以为意的表情,知道再说无益。
他拿起档案,无言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
傍晚,伯恩斯带着一肚子闷气回了家。
晚餐时,他忍不住向妻子抱怨起上司:“那个老糊涂!和平日子过得太久,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妻子听后随口安慰着:“知足吧,理查德。马尔科姆那种老贵族,什么时候对你这个平民出身的家伙如此有耐心了?”
“我不只一次听你提过,他直接把报告摔在你的脸上,让你从办公室里滚出去。”
妻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划过伯恩斯的脑海。
是啊,这太不符合马尔科姆·罗伯逊的作风了。
那家伙今天对他的“驳斥”,虽然结果令人恼火,但过程却显得过于……有耐心了?
现在想想,他的话似乎不像是否定,更像是一种引导……
“他今天提到苏格兰的那位凯尔特守护者时,用的称呼是“卡廷斯殿下”?”伯恩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
接下来几天,伯恩斯利用自己的权限和关系网,小心翼翼地在军情局内部进行暗中的调查。
结果让他脊背发凉。
发现苏格兰方面异常的不只他一个人。
在过去一个月里,至少有三名不同部门的情报官提交过相关报告。
有人跟他一样发现了苏格兰军队的异常。
还有人截获了苏格兰议员私下谈话中提及“解决查尔斯”、“D日”等引人遐想的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