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坚持己见,我们只好在表决时“慎重考虑”了。”
“你们这是一己之私,枉顾国家大义!”威严老者忍不住拍案而起。
“怎么叫一己之私呢?”连威严老者的坚定盟友,暴躁老者也开口反驳,“咱们这可是要进攻主权国家,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天知道国际上有什么反应?”
“没错,澳大利亚隶属五眼联盟,背靠老牌宗主国大不列颠,谁能保证到时候没有外部势力武装干涉?”
“还有米利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么一看,这是一场赌上国运的硬仗啊!风险有点大!”
四人同仇敌忾,七嘴八舌地反驳着。
“你们!”威严老者颤抖着指着他们,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气,满脸不甘地点了点头,“行!宣读权我可以让。开战官宣之时,我必须坐镇后方中位,居中主理全局。”
四人交换眼神,点了点头,脸上纷纷露出笑意:“没问题,那位置本来就是你的。”
“另外,”威严老者立刻追加条件,“公告宣读完毕后,我要发表全国电视讲话,稳定民心,鼓舞士气!”
“你别得寸进尺啊!”四人勃然色变,异口同声地反对。
这一次,威严老者毫不退让:“不同意,那就从长计议,慢慢磋商。”
僵持许久,众人无可奈何,只能被迫妥协,“电视讲话可以由你来,但演讲稿必须交由我们全员过目、共同审定,一字一句不得私自改动。”
威严老者深吸一口气:“……可以。”
宣战权之争暂时落幕,剩余四名老者,随即陷入了新一轮更激烈的争夺。
“按资历,我最深,我来!”
“涉及外事,这是我分管的领域!”
“少废话!老冷不参与,我们资格平等!”
“对,抓阄!最公平!”
“我和老谢明明更有资格,凭什么抓阄?”
“没错,要抓阄也是我和老雷两人抓!”
“你们真想得美!”
“……”
从傍晚到深夜,争吵持续了数个小时。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茶水已凉,所有人都精疲力尽。
尽管五人在专业健康团队的照顾下,健康状况都很好,但终究是年事已高,实在是熬不住了,只能半场休息。
威严的老者揉着太阳穴,痛苦地闭着眼。
那位习惯微笑的老者,大口大口地吸着氧。
暴躁的老者刚测完血压,指着仪器抱怨:“看看!我这血压都快爆表了!全是让你们气的!”
理智的老者不停喝着冷茶润喉。
温和的老者更是半瘫在椅子里,气息微弱地喃喃:“老了……不中用了……等这事了结……我就荣归故里……”
尽管狼狈如此,关于谁站到台前,享受这历史性一刻的争执,仍在疲惫而顽固地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