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莺看完了信件,已然无法站立,靠着栏杆缓缓坐于地上,捂头痛哭,哭得如同一个孩童。
众人连忙围了上来,李幽澜忙问:“阿莺,伯父都写了什么?”
文莺并未抬头,一手将信一递,李幽澜赶忙接过,众人忙围上观看,除了郁岚娜依。
郁岚娜依知晓自己看不懂那么多曌国文字,索性未曾上前,而是来到文莺面前,蹲下身来,抱住了文莺的胳膊,希望能给文莺一些安慰。
李幽澜与魏冉快速一观,大惊失色。随即又简短地讲给郁岚姐妹,郁岚姐妹同样万分惊愕。
“大哥哥是雪国人!?雪国在哪里?”
郁岚璎珞惊奇道,云麓并不知雪国,唯有天曌知晓。也唯有天曌发现过雪国,并与其贸易。
魏冉知晓一些雪国之事,便将知道的一切告知众人,并自语道:“怪不得阿莺自小就没怕过冷,原来如此。”
待文莺痛哭一场后,众人一直围着文莺,观其变化。
文莺抬起头来,道了句:“我要去雪国寻母。”
此言并未引起众人惊愕,以文莺的性子,哪怕有生命之危,得知母亲还在世,并可能得到雪国人那般异能,绝不会放弃。
“阿莺你想好了?”魏冉问道。
“正是,虽死无憾。”文莺的眼神十分坚定,开始泛出光彩,已然失去之前那黯淡空洞的样子。
众人相视一眼,皆说道:“我陪你前往。”
文莺看了看众人,感激道:“文莺何德何能,能有诸位亲睐,愧不能当。”
李幽澜终于看到文莺的眼神开始泛出光彩,喜极而泣,“阿莺,我等都是阿莺的家人,怎说这种客气话,你可让阿姐好一阵担心。”
李幽澜嘴中说的家人,把郁岚娜依也顺带了进去,而郁岚娜依并未反驳什么。
文莺告罪道:“全赖我,都是文莺对不住阿姐,对不住大伙儿。”
随后文莺谢绝了众人的跟随,李幽澜一弱女子,从幽军那魔窟中救出来时奄奄一息,如今虽然好几年过去了,身体恢复的很好,但依然孱弱,哪经得起远航之险。
而魏冉断了一条手臂,身子骨也很虚弱,也希望魏冉好好养伤,多陪陪周管家,文莺也不忍。
郁岚姐妹同样,云麓人大都未远航过,去过天曌或青璃的都是极少数,况且路途遥远,北地极寒。也唯有自己的体质不惧寒冷。
李幽澜就算跟着文莺远航,其实也毫无作用,身体即弱,又不习水性,更不通武艺,去了也是拖油瓶,也便没有再争。答应文莺若要出航,一切补给她来准备。
魏冉十分想跟,被文莺严词拒绝,让魏冉好好养伤,多陪陪周管家,替自己多照顾照顾烈士家眷。
郁岚娜依十分坚定,声称云麓人并不惧怕寒冷,云麓人在冬天,从未穿过棉衣裘衣什么的,顶多是裹个斗篷而已。
魏冉与李幽澜对视一眼,李幽澜赶忙道:“对啊!娜依姑娘可以随你远洋,云麓人既不惧寒冷,娜依姑娘武艺又高,也好有个照应。”
“是啊,阿莺,娜依姑娘最合适不过了。”魏冉附和道。
这一哥一姐都想为二人制造更多独处的时间,一唱一和。
“璎珞也要去!”
郁岚璎落不合时宜地插嘴道。
魏冉与李幽澜一愣,郁岚娜依道:“璎珞,远洋凶险,爹娘早早便走了,咱郁岚家的后辈唯独你一个,你不能去,你要帮姐姐保护好族人,保护好蜻音港,若幽人来袭,蜻音谁来守护?”
魏冉与李幽澜赶忙附和道:“是啊!璎珞!姐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