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莺除了他军中那些兄弟,这世上最信任的人便是我、魏将军,还有姑娘你了。”
“我?”
“这世上能让他唤自己阿莺的人,只有三位,作为阿姐的我,兄长的魏将军,还有姑娘。”
郁岚娜依听罢,有些呆住了。
“这是因为。。。我家阿莺一直爱慕姑娘,故此这事可以告知与你。”
言罢,郁岚娜依的脸蛋立马泛红,一旁的郁岚璎珞圆溜溜的大眼瞪着更圆了,惊呼道:“大哥哥喜欢我姐姐?”
“正是,只是两国有不可通婚的规矩,再一个麓人寿命比曌人长一倍,阿莺不忍,故此一直未曾告诉姑娘,姑娘大致也能看出,阿莺对你与常人不同。”
言罢,郁岚娜依好似并未怎么震惊,反而好似有种放下心来的神情。
“好啊!姐姐!你们。。。你们一直都瞒着我!我说呢,大哥哥看你的眼神总不一样!”
“璎珞。。。。。。”
郁岚娜依赶忙去捂妹妹的嘴。郁岚璎珞却一脸兴奋的坏笑,好似抓到了姐姐什么致命的把柄。
李幽澜见郁岚娜依听到自己的话后,并没有排斥或反感,心中大定,笑道:“故此,这个秘密也告知于你,你是阿莺心中最重要的人,或许这个办法,能让阿莺重燃斗志。”
随后,李幽澜用马车载着郁岚姐妹前往城内文府,寻到还在养伤的魏冉,几人坐到一起,李幽澜开口道:“阿莺已然一月了,一直是这个样子,魂不守舍,故此,今日在座的,皆是阿莺最信任最亲近之人,如今有一个办法能让阿莺重新振作,但风险便是有可能丧命,大伙同意与否,我等可各自那个主意,以少服多,如何?”
李幽澜着重看了看郁岚娜依,郁岚娜依眼神很坚定,很认真,已然将此事当成自己之事一般,李幽澜心中很欣慰。
几人对视一番,点点头。
本是一阵沉默,魏冉却第一个抬起手道:“我同意阿莺去看此信,阿莺毕生追求,便是剿灭幽人,为父报仇!若无法完成,就算活着,与死何异?”
李幽澜点了点头,“魏将军此言在理,若真有性命之危,我这当阿姐的愿意陪阿莺共同承担。”
言罢,二人又看向郁岚娜依,身后的璎珞也看着姐姐,等待她的表态。此刻,虽然文莺与郁岚娜依还未有什么,但李幽澜与魏冉看待郁岚娜依的眼神,已然如同在看自家的弟媳。
郁岚娜依抿了下嘴唇,有些紧张,开口道:“我。。。我也同意,阿莺若有危险,我愿与他一同承担,哪怕是性命。”
言罢,李幽澜双眼微红,对这个异族人竟然说出如此之话十分感动。但李幽澜并未在此刻确定郁岚娜依对文莺的心意,此事不该操之过急,要给她时间去想,去消化。只要知晓此人一心一意为文莺着想,便已足够。
“好!”魏冉起身,走回了寝屋,从磁枕中间的小洞伸进去两根手指,夹出了那封已然放了七年的秘信。
众人一看,那封信的信口上用蜡封着,蜡的颜色已然暗淡发黄,沾了许多灰尘,还有不少裂纹,信的封面写着:我儿文莺亲启。
几人相互对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